第52章 人人有责 谁把我老婆搞成了这样 (2/3)
江应辰咬紧了牙关,从最开始沈栖笑意盈盈地骗他戴手铐,他就知道有诈,但没想到沈栖能狠到这种程度。
这一整晚他从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痛苦绝望,数不清骂了多少次这个薄情寡义的小表子,发誓要让他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好几次醒来又晕过去,意识游离的时候,仿佛又回到儿时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他每次犯错都会待的地方。
有一次待的特别久,是因为他在学校的纪念册上看到简行川的家庭照片,一家三口笑容令人作呕,简行川腿上还趴着只小猫,毛色乌黑顺滑到发亮,一双眼睛尤其漂亮。
他想办法把它骗出来抱走了,摸起来果然很柔软,叫声也细细的很好听,虽然不高兴的时候会用爪子挠他,但高兴的时候也会蹭他两下。
可惜没多久就被保姆发现,他挨了最毒的一顿打,猫也被夺走了。他后来又去看过它,简行川这个死人根本不怎么理它,可它还是愿意躺在简行川腿上睡觉。
凭什么?
灼热和干渴感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又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清新湿润,还多了丝甜腻的花香味。
睁开眼后,他看到沈栖昳丽的脸庞凑近,颊边的粉色还没褪去,眼角眉梢都是餍足后的慵懒,明润的眸子轻眨,藏着做了坏事的亮光。
没过一会儿,又忽然坐到他腿上,像只刚偷完腥的猫,沾了一身别人的气味,还若无其事地对他贴贴蹭蹭。
偏偏他两只手都动不了,只能在寂静中闻着诱人的香味,感觉怀里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平缓的心跳一下下敲动,微凉的体温也通过衣服传过来,却让他全身更燥热了。
此时,沈栖趴在江应辰肩头猛地睁开双眼,发现怎么没有感觉呢?
他已经吸江应辰的信息素吸到头晕了,难道是今天接受Alph息素太多,他脱敏了?进入不应期了?
沈栖目光瞥到窗户的方向,看见已经有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穿透进来。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立即直起身,对江应辰说:“这样吧,你说点好话,我亲你一下,算我们这次扯平了。”
江应辰表情又是一滞,视线移到沈栖还微肿着的唇瓣,小巧的唇珠不知道被谁吸得艳红,就这样还要赏赐般地给他一个吻,觉得他会像条狗一样马上舔上去,忘记所有屈辱继续献殷勤。
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盯着沈栖道:“我遇见你真是遭报应了。”
这话沈栖爱听,嘴角微弯,靠近在他的薄唇上“啾”地亲了一口,亲完用乌黑水润的眼睛近距离望着他。
江应辰眸色晦暗,反过来捉住他的唇瓣加倍索取,把丰润的唇肉吸吮到轻颤,咬住翘起的唇珠又磨了磨,如愿听到沈栖轻轻吸气的声音。
本以为这下沈栖就要咬他,然后起身跑掉,没想到沈栖勾住了他的脖子,舌尖在他唇上轻舔了一下,张着唇缝就这么乖乖地等他亲。
勾得人没法思考他是不是又有阴谋诡计,只想侵入这条湿红的唇缝,汲取每一丝香甜的气息,把每一寸别人碰过的地方染上自己的味道。
光线逐渐变亮的卧室里,唇舌交缠的水声和加重的呼吸十分清晰,还有沈栖偶尔抗议的“嗯唔”声。
江应辰完全是报复式地用力亲他,把他嘴里每处软肉蹂躏了一遍,舌头都被吸痛了,不过亲着亲着,他的不应期好像过去了,又对Alph息素有了感觉,舒服得全身发麻,发出的鼻音越来越轻。
同时他也听到手铐被拽住发出的金属声,大概江应辰很想搂他摸他,但又丝毫做不到,凄惨得让他想笑,故意蹭了几下再加点火候。
结果被亲得更狠了,换不过气的时候,他终于收回手推开了江应辰,喘着气撑起身,飞快地把标记咬在对方脖子上。
从江应辰腿上下来时,沈栖如愿看到他比刚才表情更狼狈,眼神更炽热了。
“把我解开。”江应辰看穿了他的意图,声音低哑道。
“不要。”沈栖拒绝,“你今天就这样过吧。”
江应辰深吸了一口气:“跟我接吻也是你报复的一环,是不是?”
沈栖眼里晃过狡黠的笑意:“谁让你骂我,我本来能给你放开一只手,现在嘛……”
江应辰紧盯着他,彻底体会到了束手无策是什么感觉。
他现在呼吸间全是沈栖的味道,衣服也被蹭上湿漉漉的香气,只能被迫开启超长待机模式。
本来应该很气愤的,但刚被咬了的地方隐隐发热,持续一夜的狂躁不安缓和下来,有种诡异的温暖和依赖感扩散,就像沈栖莫名其妙抱他那一下。
再看沈栖的样子,眼尾通红,嘴唇被亲得更肿了,泛着莹润的水光,看过来的眼神亮晶晶的,活似一只被欺负了马上咬回去,然后得意甩尾巴的猫。
心情似乎就只剩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