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来生见 （2/5）

缓了缓，他又正色：“你怕什么？或者换个问题，你是如何得知舍悬烟的阵藏在哪里的？”

晏清坐起身，眼睛不敢看他：“我没有对人间不利。”

画云妨温声道：“我相信你不会。”

“虽然我记不全，但还是知道你的变化。你有情了。”

晏清擡眸。

画云妨笑道：“燕蕴筹，对吗？”

晏清缓缓点头。

“你呆在人间，一定会懂。不过早晚的事。”

“你懂了，便有了矛盾，有了心思。但你不想做背叛我的事，又不愿放弃你所矛盾的对象，所以你怕。我醒来你一定知道，但你躲着我，后来躲不掉了就装不认识，对吗？”

晏清干瞪着画云妨。

画云妨笑道：“眨眨眼，不干吗？”

晏清眨了两下。

须臾，他道：“主上猜的属实，但……我能，不说吗？”

画云妨道：“可以，但你不说我也是知道你可能会干什么的。”

晏清垂眸。

“ '仙力＇几乎无所不能，让自己反复徘徊于某一段时间的事你看见我干过，虽然那时你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玉冠。”

“还有，我这两天出门听闻燕蕴筹很早就成婚了，先帝指的婚。”

晏清睫毛颤了颤。

画云妨看他，轻叹一声。

“我明日再来。”

拉起孟北望，开门离去。

晏清一人独留屋内，他伸手探向脑后。

什么都没有。

他的那两个簪子没了。

情之一字，至深，也痛深。

若他是寻常人，当然可去拿命不惧皇权风雨的疯一场。但偏偏是生门门主，偏偏生来便是为了止乱，为了维护世间因果，他不能去改变什么。

这是命，命不可改。

哪怕两情相悦。

晏清闭了眼，缓缓躺下。

……

次日。

画云妨如烂泥般瘫倒在床，艳红外袍被他团吧团吧丢在地上。

说实在的，他现在看这衣服还是有点刺挠，所以一有机会就不好好穿。

孟北望将他的衣物拿起叠好。

“你穿红很好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