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定律之名 (2/3)
“这算是触发吗?”季难宇说。
“你胡乱编造的定律有没有名字?我要裱起来。”穆潮将五指嵌进季难宇的指缝中,和他十指相扣。
硬要说名字,其实一直没有想过,因为这只是他瞎编的东西,除了当时和林笵解释、还有有用在手和穆潮说之外就没在想过这个了。
名字该怎么取?
“大编剧,你可以吗?”
……穆潮是在玩激将法吗?
他们八年都不变心,一个一直惦记,一个不愿去想。
如果没有当年的暴风雨,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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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不敢去想,我怕一辈子就这么短短几年,根本不够。”穆潮将校服的冬季外套穿上,N市的十二月很冷,但北高的冬装很保暖。
“说这一辈子短短几年晦不晦气?”季难宇将围巾围好,他们在校园里一个隐蔽的地方,“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永远,希望是永恒。”
窗外阳光照射进屋,家里面亮堂堂的,中央空调的冷气为家里的暖阳降温。
穆潮膝盖有点疼,他起身坐到一旁,季难宇黏了上来,一个吻悄然而至,海茴香缠了上来。
唇舌纠缠不清,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很重。
季难宇勾起穆潮的衣领,探进去摸锁骨,他觉得穆潮应该带个锁骨链。
就应该是那种,有几根线,上下勾勒出其好看。
“你戴个锁骨链会更好看。”季难宇在吻的间隙中说话,但很快又被堵住,空腔中的空气被搜刮走,感觉窒息的时候穆潮停下来给他喘气,接着又继续深吻。
季难宇遭受不住,他想停下,但又十分享受这个感觉。
被爱意包裹,他喜欢这个感觉,他想永远拥有穆潮的爱。
他灵感迸发,穆潮正好停下来啄吻,给他休息喘息的时间。
八年未曾命名的定律有了它的名字。
“就叫……”季难宇不再踌躇不决,轻喘着说,“永恒定律。”
“好……”穆潮和季难宇接吻时喜欢掐着季难宇的后脖颈,只有在特殊时候才会用力。
一个吻又来了,季难宇配合迎接,他被公主抱起来,季难宇就勾手勾住穆潮的脖颈,往下伸碰到穆潮的腺体。
这是什么意思,不用再说了。
就这么继续纠缠吧,直到永恒定律失效那一天。
………(无赠送自己想去,严禁代驾)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
季难宇浑身酸痛特别是脖颈后面的腺体处,被终身标记后身体不适应。
以前就干过两三次这种事,也就个临时标记,现在他们想法相同。
他们真的终身标记了。
他艰难的翻身,侧躺着休息,感觉旁边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
穆潮不见了。
不是,穆潮什么意思?上一次干这种事还是在一个月前,那时候也没有失踪啊,现在又玩起事后失踪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