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进展 （3/3）

楼烦疼的面目扭曲：“......我都、不认识、你......”

温词礼却接着之前的话，自顾自地讲下去：“你们进攻大盛，不仅是为了粮食，还是为了寻找生育工具，并且满足自己的□□。”他的喉头微微一哽：“他有什么错？他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妻儿，他有什么错！”

温词礼握着军刀，残忍的剁下了他一根手指：“你用马蹄碾碎了他，我就用军刀剁碎你。”

楼烦疼晕了过去。

温词礼拖着他，来到河边，一掬凉水浇在他的脸上，冷漠道：“给我醒来。别给我装死。”

楼烦自知逃不过，他睁开眼，哈哈大笑：“你是那个姓温的儿子吧？！他活该！按照你们中原的话来说，那叫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太愚蠢了——”

温词礼一脚踹过去，踩在了他左眼睛上，往下用力一碾，脚下传来令人作呕的触感。

“这就是你的报应。”

温词礼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的把眼里那一点积蓄的泪抹掉，将咽喉里的哽咽压抑住，缓和了情绪，语调还是一样的和缓，透着森冷的寒意：“下去了，记得给他磕头赔罪。”

一百零八刀，血肉纷飞。

楼烦就这样咽了气。

好可惜。

温词礼默然的注视了很久，才转身离开。就让他暴尸荒野，被野兽分食吧。

母亲当年第二天出城，找了一整个白天，也没找到父亲的尸体。

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吗......

可他从没见过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