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锋 （2/3）

温润公子脸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却冷了一度。

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好可怜，战功赫赫的秦将军在京城里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你甘心吗？我好同情你。”

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秦斐然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秦渊为大盛打下了多少疆土，有多少次击退了敌人的进攻，结果落得了一个这样家破人亡、名声尽失的下场，难免叫人唏嘘不已。

但这些话出自温润公子的口，颇具讽刺意味。

温词礼的剑再次出鞘。

秦叔是他万分敬重的人，温词礼在他身上找到了父亲的感觉，何况秦叔还以挨了两刀的代价，亲自把楼烦送到他面前，任他处置。

他只能以救下他的独子为报。

秦斐然慢条斯理的拿衣服擦拭着刀尖上的血迹，他垂着头，脸上落下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整个人周遭有着一层低气压。

温润公子嗤他：“什么将军之子......不过如此。”

秦斐然蓦地擡眼，眼里挂着挑衅的笑：“赤手空拳来一场，敢不敢？”

温润公子的眼里浮现了一抹兴味，他舔了舔嘴唇，这个颇俱挑逗意味的动作无疑打破了他温和的气质：“可以。”

弯刀朝温词礼投掷过去，顺顺当当的被他接在手里，对面温润公子的佩剑也取下来扔给旁边踉跄赶来、身负轻伤的手下。

在现实世界，这样的温润公子以前可是很讨秦斐然喜欢的。但自从温词礼出现之后，其他任何美男都入不得他的眼了。何况这看似友好的人还是皇帝的走狗。

待人亲和怕是他伪装的面具。

秦斐然居然遇到了和他一样会伪装的人。

秦斐然左拳虚晃一招，砸向他的胸口。温润公子急忙擡臂抵挡，右手手臂顿时麻了一片。与此同时，秦斐然顺势右拳出击，狠狠的砸中了他的鼻梁，有热流顺着他的指关节滴下来。

入目是猩红色的血迹。

秦斐然冷嗤一声，他也没多废话，又接连拿拳头砸了温润公子的右脸。但这次他反应过来，躲的还算快，自己的拳头蹭着他的脸颊划过去，皮肤被磨得生痛。

秦斐然无所谓的甩了一下手。

温润公子却像是不知道生气为何物，他依旧牵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里藏着一点小小的挑衅：“赤手空拳多没意思。皮肉伤有什么好看的？真男儿要来就来舞枪弄剑的，不是吗。”

温词礼将手中的弯刀扔给秦斐然，他面无表情，平静的眼神下是暗流涌动、起伏澎湃的波涛汹涌：“之前人多势众来攻打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一起上，没问题吧。”

这是通知，不是请求。这是陈述，不是疑问。

温润公子愣了一下，他无所谓的笑了起来：“当然没有问题……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此人做派，倒像戏文里的主角。

秦斐然暗暗在心中思索，手却提着弯刀狠狠挥向对面的人——

刀剑相撞。

对方恐怕习武多年，力怕是用了八成，剑架住而往上擡的那一刻，秦斐然感到一阵虎口发麻。他随意的甩了两下手，这边的温词礼 手握着已经出鞘的剑，轻巧地刮过了他手臂的皮肤，血渗出来。

温润公子闷哼一声。

他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但又很快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笑容，眼中的挑衅又好像是鼓励：“来，继续。”

秦斐然一拳砸在了温润公子的右脸上，指节蹭过他的右眼角，刮蹭出一片红。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任由温词礼的剑砍中了他的左手臂，殷红的血流下来，伤口深可触骨。

他手中的剑在秦斐然的颈侧划出一道血痕。那细密的刺痛让秦斐然神经更加紧绷。

“秦公子，两败俱伤不好吗？”

秦斐然对他这没头没尾的话神色一怔，下一刻，贴在他颈侧的剑往里压入一分，细密的刺痛转化为不容忽视的疼痛。

额间汗密密麻麻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