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劝诫 (2/3)
后者抓过一个抱枕抵挡,另只手毫不在意地回消息:“急什么,我消完毒才来的——躺回去躺回去,封玶,按住她,别又折腾出个什么别的病。”
得病的身子确实没什么力气,祝柯奋力挣扎了两下就乖乖躺了回去,憔悴地看向这两个不知道怎么闯进来的“强盗”,无能发问:“你俩怎么进门的?我家这回可是安防盗窗了,从实招来。”
听这话,种云锷翻窗也不是第一次了?封玶无言看向“惯犯”。后者神色泰然,没听清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开口:“甘穗听说你上午那情况,料定你决没按时吃饭,要我带东西来看看你。”
“好一手避重就轻啊——谢谢你了——所以你怎么进来的?我不记得我给过别人家门钥匙……”祝柯勾唇冷笑,严肃的语气没维持太久,立刻被剧烈的咳嗽声取代,五脏六腑简直都要翻腾出来。
病这么重就别说话了呗。封玶翻个白眼,轻抚祝柯脊背,心说这两人生病都要硬撑的性格倒是一模一样。
眼看没法蒙混过关,种云锷沉吟两秒,从兜里掏出两根弯弯曲曲的铁丝:“钥匙。”
“还有下次,你就等着被季哥揍吧。”祝柯瞟一眼,同自己猜想一般无二,接过封玶递来的纸巾道谢,低下头继续猛咳。
令人担忧的咳嗽声渐渐止住,祝柯把头深埋被子里,久久没有要起身的迹象。
三人石塑一般,卧室一片寂静。
“封玶,摸脉搏。”
一只冰凉的手抚到手腕上。
“还跳。”
“这不废话吗,我哪有那么脆。”祝柯烦躁地直起身,看种云锷把那个盒子摆到自己面前,皱眉发问,“什么东西?这就是甘穗让你带的?”
“不是,”种云锷看看封玶,“那个早就给你了。”
“什么?”
封玶举起手机晃晃,屏幕上排列着一行行文本,或许就是自己刚醒时听到的东西。
“博古通今,引经据典,好文章呐。”祝柯语气中满是赞赏。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种云锷同封玶默契对视一眼,掏出把小刀扔到祝柯面前:“自己拆。”
包装很精致,祝柯边小心翼翼地拆,边习惯性猜测是什么:这么美观的包装,断不可能是种云锷弄出来的,难道是封玶?可种云锷是后一个来的,明显是为了准备此物。不,也可能不是准备,而是去取?但各大店铺都关门了,她从哪取……
打开盒子的瞬间,甜香便毫无保留地涌了出来。鼻尖萦绕着蛋糕淡淡的甜香,连带着味蕾都泛起微甜,不自觉地想循着香气凑近,舌尖仿佛已经触到了蛋糕的绵软。
对一个连续一周多没好好吃过饭的人来说……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蛋糕,其冲击力可想而知。
“生日快乐——可以了,班长大人。”眼看祝柯被食物勾去了魂,封玶把粥碗端到她嘴边,“喝完再吃,不然坏肠胃的。”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祝柯稍微定了定神,吞咽口水,把盒子递还给种云锷,端过粥碗故作镇定:“多谢,让你们费心了,不胜感激。”
“谢我干什么,”种云锷从盒子下摸出一封信,甩到床上,“谢你该谢的人,还记得你的生日。否则就算我们来救你了,你也顶多是吃罐头。”
“谁?”祝柯不明所以,但她差不多能确定一点:种云锷晚一步来是为去某人那里拿蛋糕,至于谁住得离自己近还过得这么精致,那就只有……
拆开信,看到字迹的第一眼,她就明白了信的主人和来意。
无言许久,祝柯长出一口气,悠悠看向天花板:“此乃我之过。”
“废话,不是你的还能是狗的?”种云锷抱胸冷笑。
“说话能不能好听点?”祝柯收起信放到枕头旁,咕嘟咕嘟饮尽白粥,轻叹一声,“我稍后会和她道歉的,劳你们费心了。”
封玶接过空碗,离开卧室,悄悄关好了门。
“哦~那太好了,我和温乐琛说一声,班长大人终于原谅我们了。”种云锷阴阳怪气地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面对她的挖苦,祝柯睨她一眼,并未理会,静了一小会儿才冷不丁抛出问题:“你和封玶同居了?”
种云锷手一哆嗦:“你怎么知道?”
“……要么你俩怎么会一块到。”祝柯拾起掉在床上的手机递还给她,“季哥什么都没说?”
“他那也忙——而且我答应他不去做危险的事了。”种云锷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单膝跪到床上,冷眼看向她,“问你个事,不许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