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2/2)
刘义符脸上的癫狂也褪去了,只剩下一片错愕,他看着地上的血迹,又看看手中的佩剑,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而月郎,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眼里有泪,却在嘴角勾起一抹又痛又爽的笑。痛的是沈砚突如其来的死,但更爽的是,他终于撕开了檀岫的一道伤口,一道血淋淋的、再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沈砚……”檀岫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猛地擡头,看向刘义符,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殿内的温度冻结,“陛下!你疯了吗?!”
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刘义符的衣襟,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明黄的龙袍扯碎:“沈砚将军虽无惊天战功,却是随臣四方征战、抛洒热血的英勇战士!你竟为了自己的荒淫,戕害这样的有功之臣,卫国英雄!你还有没有底线?!有没有人伦?!”
刘义符被他吼得一震,心底刚升起的那点心虚,瞬间被怒火点燃。他看着檀岫为了沈砚,竟敢这般以下犯上,竟敢对自己口不择言,那股偏执的恨意又翻涌上来:“朕是天子!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月郎适时地走上前,声音轻飘飘的挑拨:“陛下息怒。害死沈将军的,分明是檀将军啊。若不是您一直顶撞陛下,煽动沈将军违抗君命,沈将军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胡说!”檀岫猛地转头,怒目圆睁地盯着月郎,“沈砚为救你,不惜违纪踏足赌坊,将你带离火坑,他是你的恩人!你竟这般恩将仇报!”
月郎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恩人?呵呵,是吗……沈将军真对奴家这般上心,那奴家现在怎么会在这儿呢?”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檀岫浑身一颤。
他愣住了,脑海里闪过沈砚曾无数次说过的话——“月郎这孩子,眉眼与将军您有七分相似”。难道……难道是沈砚将月郎送给了刘义符,是沈砚想利用他这张相似的脸,替自己受过?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月郎见状,立刻朝侍卫使了个眼色,厉声喝道:“檀将军以下犯上,对陛下不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他绑起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随即看向刘义符。
刘义符此刻被恨意与药性冲昏了头,狠狠点头:“绑!给朕绑起来!”
冰冷的绳索缠上檀岫的双臂,将他的手臂狠狠向后扯去。他猛地回过神,想要挣扎,却因方才的失神,被侍卫们轻易制服,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月郎缓步走到刘义符身边,附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陛下,檀将军这般顺从,连挣扎都忘了,分明是做好了准备,要将自己从内到外,每一寸都臣服于陛下啊。陛下还等什么?”
五石散的药效彻底爆发了,刘义符的眼底只剩下滚烫的欲望,他挥手斥退了所有侍卫,只留下几个伶人,嘶哑着嗓子下令:“压住他!压住他的上半身!让他……让他后腰挺起来!”
伶人们不敢违抗,一拥而上,将檀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层层叠叠的重量压下来,檀岫拼尽全力挣扎,却只能换来关节处钻心的疼痛。他眼睁睁看着刘义符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衣摆。
“刺啦”一声。
下身衣物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线条紧实的后腰,以及下面光裸的肌肤。
檀岫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刘义符看着那片肌理分明的皮肤,双目充血,呼吸粗重得像是野兽。他想立刻扑上去,想彻底占有眼前的人,可指尖触到檀岫紧绷的肌肤时,却发现肌肉硬得像块顽石。
月郎在一旁看得清楚,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心下残忍无比,于是又添了一把火:“陛下,何不请出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