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6) 别辜负那个…… (2/2)
一色都都丸:“……”
他选择了沉默,而两面宿傩则是越说越快:“只是稍微拉进点距离就这么放松了,小子你真是天真的让人愉快,面前的人不过是拥有那个精神操纵类术式家伙的傀儡,不过是自愿又清醒着的罢了,你说的信息越多,对方的术式前置工作完成就越快。”
虎杖悠仁:“那又怎样,只要能和你一起死掉,我什么都能做。”
“呵,蠢材。”
在这段莫名其妙的争吵——或者说是两面宿傩的挑拨离间过后,虎杖悠仁向一色都都丸说了一句抱歉:“一色先生,您别在意两面宿傩说的话,我相信您和鸭乃桥先生。”
“论他大概会无所谓吧,他承担的误解已经够多了,估计他也懒得理更多的新误解,再者——”一色都都丸稍微顿了顿,看向了虎杖悠仁,说道,“敌人对我们有误解说不定还是好事,误解就意味着在战斗中的判断失误,至于两面宿傩的其他说法……没朋友的人是这样的,不过两面宿傩那种性格加上诅咒之王这种情况……没朋友是肯定的吧。”
虎杖悠仁:“……”
总觉得一色先生在对宿傩阴阳怪气,不确定,再听听。
“另外虎杖君,宿傩什么看法我个人是无所谓,我没必要听一个混账杀人犯的说法。”一色都都丸说道,“但是我不希望虎杖君对论有什么不应当的误解,他承担的,会让他不好过,难受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咒术界烂的要命,他也无法回归他最习惯的普通人社会,虎杖君是在普通人社会中被莫名其妙卷入咒术界的,这种事情应该能理解吧?”
一色都都丸不想在任何不了解论的人那里听到任何有关论的负面评价,论尊敬的长辈或者确实非常客观的了解论的人就算了,但是其他人,一色都都丸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让其他人认识到鸭乃桥论的情况。
至少足够好的人不应该被误解。
而鸭乃桥论则是仍然在和日车宽见聊天,他很认真的坦言了有关自己术式这样的一段话:“说到底,其实完成了相应的前置推理到了那些杀人凶手面前我就能发动咒术,虽然麻烦很多,甚至也可能被其他的咒术师打断,前摇也过长,但是我毕竟还是最熟悉这套操作……而这个咒术,如果不认真对待,很容易就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认定为可以把那些杀人凶手进行正当审判的神明……和日车君你的术式不一样,你的术式抽到什么罪名还要看运气,而我的术式,只要对方有杀人罪,就能发动。”
日车宽见:“听起来好像很麻烦。”
鸭乃桥论:“是很麻烦,但是麻烦的有必要,或许有的时候真相的重量就是很多人无法承担的,就像有些社会外表光鲜,看起来也很不错,但只有深处其中的人才知道那些光鲜之下埋了多少无辜者的尸骨。”
日车宽见:“……你想说什么?”
鸭乃桥论:“没什么,就当我随便说说。”
日车宽见感觉鸭乃桥论其实想说很多事,但是可能是因为说起来不太愉快,又或者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并不是特别想说,于是就用随便说说为借口停止了对话。
然后,稍微过了一会儿,鸭乃桥论说道:“我的这个术式,在很久之前是完全的被动,推理完毕之后就会导致杀人犯自杀,因此那个时候我需要都都,需要那样一个行动快过思考的笨蛋,只有他因为足够珍视生命的价值才会做出这件事,所以……我想说,别辜负那个拉你出来的人。”
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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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鸭乃桥论说的外表光鲜内里是尸骨也不只是在说咒术界,当然也在说某个大缺大德的带英……
圈地运动里羊吃人爱尔兰□□(建议心理承受能力低不要去细致了解,查个大概就行了)什么的就不提了,现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制度其实就是把带英干过的事再干一遍,大洋彼岸那边和欧洲不一样,欧洲真被工人给抡过……
我就说一点别的,就是曾经英国有一次起义(应该是瓦勒·泰勒起义),就是因为赋税太高(窗户税,糖税也是带英经典不做人话题了,不过这次就是人头税),然后起义了,英王巴拉巴拉说一堆(对他还骗那些起义的农民)然后转头起义领袖就被刺杀了(甚至连减免赋税的承诺都没给)就结束了。
就这么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