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3 章 （5/7）

童筱跟着她走进去。

大厅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站着，手里都拿着票。墙上挂着巨幅海报——《新世纪福音战士：Air/真心为你》。

童筱愣了一下。

“EVA？”

鹿偏过头看她。

“看过？”

童筱摇摇头。

“听说过。”她说，“很经典。”

鹿点点头，没再说话。

——

放映厅不大，人坐了个七八成。

鹿选的位置靠后，在角落。灯光暗下来的时候，童筱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屏幕上正在放片头。

然后电影开始了。

童筱看不懂。

那些巨大的机器人，那些意识流的画面，那些晦涩的台词。她看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在讲什么。

但她没睡。

因为旁边那个人。

鹿看得很认真。

从第一帧开始，她就没动过。

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偶尔光影闪过，照亮她的脸，童筱能看见她微微皱着的眉头，紧紧抿着的嘴唇。

像是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了。

童筱悄悄看着她。

看着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看着她的表情随着剧情变化。

到后半段，真嗣的内心独白那段——

鹿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很亮。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童筱看见了。

然后她看见鹿的眼眶，慢慢泛红。

不是那种大哭的红，是很淡的，很克制的。

只是眼角有一点湿。

在屏幕的光里，亮晶晶的。

但鹿没动。

就那么盯着屏幕，任由那点湿意在眼角闪着。

童筱看着，忽然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