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1 章 （3/8）
动作很慢，牵动伤处的时候眉头轻轻皱着。
但她没停。
脱完了，走进淋浴房。
转过身，看着鹿。
眼神坦荡荡的。
那双猫一样的眼睛在雾气里显得格外亮，看着站在门口的鹿。
鹿站在那儿，看着她。
脸红了。
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她移开视线，看着地板。
“……我出去了。”
转身要走。
“扶我一下。”
邱心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软软的，带着点促狭。
“我怕摔。”
鹿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淋浴房。
顿了两秒。
然后转过身。
走回去。
推开淋浴房的门。
水汽扑面而来，暖暖的。
邱心月站在花洒下，水从她身上流下来。那些伤处的绷带已经拆了，锁骨和肋骨那里还能看见淡淡的淤青。
她看着鹿，眼睛弯弯的。
然后她靠过来，把头抵在鹿肩上。
“帮我洗。”她说，声音闷闷的。
鹿站在那儿。
叹了口气。
很小声。
然后伸出手，拿起花洒。
手指轻轻抚过，带着温热的水。
邱心月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很轻。
但鹿感觉到了。
她擡起头，看着邱心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