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4 章 （7/8）
耳边是更大的骚乱，有人尖叫，有人喊“别打了”，詹从吧台后面冲出去的声音。
但她好像都听不见了。
只是愣着。
然后她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下来。
温热的。
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一滴。
滴在吧台上。
鹿低下头，看着那滴液体。
红色的。
血。
她慢慢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手指碰到的地方，黏黏的，湿湿的。
拿下来看。
满手的血。
鹿看着那只手，脑子里空空的。
旁边有人惊叫。
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但她只是坐在那儿。
看着手上的血。
愣愣的。
詹把鹿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走廊里人来人往。鹿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脸上盖着一块沾血的纱布。
她一直很懵。
酒还没醒，又流了不少血，整个人像是隔着一层雾看世界。
詹在旁边办手续，跑前跑后，偶尔过来看她一眼。
“还清醒吗？”
鹿点点头。
又摇摇头。
詹叹了口气，继续去忙。
处理伤口的时候，医生是个年轻的男人，动作很轻。
“不用缝针，”他说，“伤口不深，养几天就好了。”
他顿了顿。
“不会留疤。”
詹在旁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