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阳林7 (1/2)
阳林7
“铛”的一声,解安闪身至二人中间,剑锋相交。沈遥一手搭上解安的肩膀,一道灵力顺着经脉传向剑身,将戏无池震开数米。
沈遥拉着解安后退几步和戏无池拉出一段距离,低声道:“我方才得到消息,这人是丹修,他方才吃下的丹药应当能段时间内大幅提升他的修为,但起效的时间应该不会长,在此之前,先别盲目进攻。”
这丹药内含的效力八成和他从丘那得来的灵力脱不了干系。况且,解安才和他的剑滴血认主不久,御起剑来还有些不稳定。
解安点头应下,将临仙举于身前,开口道:“我会护好你的。”
沈遥莞尔,道:“好。”
接着,他一扬手将袖中的石子朝着戏无池尽数撒了出去,可怜那些石子在靠近戏无池的那一刻就被粉碎成了更小的颗粒,“哗啦”一声落了满地。
戏无池耸耸肩,一手松松垮垮地拿着符剑,开口道:“怎么?自觉打不过,开始学着像话本中的无赖一般抛沙迷眼了?”
这人似乎很喜欢在话说到一半之时发动攻击,不过这次在他有所动作之前,沈遥就更快一步地发动了阵法。
方才的阵石作为引物即便被分的更加细小也不影响沈遥对它们的使用,数十个阵法于地面、半空、乃至戏无池的外衣之上显现。
沈遥的手指隔空朝他一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人说过你废话很多吗。”
数十个阵法中接连射出无数道灵力汇聚而成的细剑,戏无池面色一变,想要闪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牢牢固定在了地面上。
放才将他震开的那一击中,沈遥出了些多余的力气,直接在他的脚下布下了二重阵法,追踪和捆束。
虽然没办法困住他的全身,但区区两足还是不在话下。
细剑争先恐后地从阵法中挣脱而出,接连袭向阵法中心的黑衣人,霎时间,利剑破开空气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屋,无数木屑尘土被剑风扬起,就连空气中的气流都变得有些灼热起来。
丘一击打飞一人,歪头看了眼这边,还有余力道:“挺厉害的嘛。”
季北燕则是已经热血上涌,和那边厢被操纵的黑衣人打的有来有回,及其忘我,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大动静。
攻击足足有十息才结束,就在阵法消失的那一刻,不等着尘土散去,沈遥就立刻道:“解安!”
身侧的人影一瞬闪过,解安破开尘土,直直提剑就要冲着戏无池刺下去!
沈遥看的分明,那尘土之中戏无池分明还站得住,身上的衣服被破开了多道口子,大大小小的伤口一股股地往外冒着血,看起来受伤惨重,但不过都是些皮外伤,应当是以灵力护体保护住了最重要的部位。此时他脚下的阵法还在起效,解安这一击他避无可避!
谁知,戏无池笑了一声,随后抽出剑以一个歪斜的角度对上了解安手中的剑,临仙的剑刃堪堪擦着他的颈脖而过,留下一道浅长的印子。
眼见一击不成,而戏无池的一手就要有所动作,沈遥足下一点,整个人冲了出去,一手捏诀,将解安和自己的位置换了方向,而后看也没看戏无池那张脸,掌中阵法浮现,一击拍于他攥着符纸的手上。
“噗嗤”一声,戏无池的左手被炸烂成血肉模糊的一团,任是哪位神医来了也看不出那是一只手的形状。
戏无池好像对自己身上的伤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没有丝毫停顿,就要一剑劈过来,却又在危机时刻不得不调转剑锋来抵御赶来的解安,沈遥则趁机调转灵力,布设法阵,准备第二次攻击。
此刻戏无池脸上才明显的带上些许怒气,咧开嘴,森寒道:“我很久没这样疼过了……好啊……好啊!”
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周身爆发而出,将沈遥和解安齐齐震开,等二人落地再擡头看去,戏无池此时已经挣脱了脚下的束阵,浑身是血,头发也被血粘成缕,活生生就是一个地狱修罗的模样。只见他右手泄了力气,将手中那把符剑随手扔进一边的草垛中,而后扯下腰间系着的一个囊袋,他用手上下掂了两下,接着一扭头冲着沈遥开口:“我知道你在消耗我的灵力。”
沈遥不置可否,他心里清楚方才多方位的阵法攻击威力并不惊人,但足以逼他用灵力护体。
他接着道:“的确如你所料,到现在为止那颗丹药能提供给我的灵力已经没有多少了……但是,我还有很多颗。”
难道他要一次性服用那么多枚丹药?不……那样的话,对身体的损害……
紧接着,沈遥瞳孔一缩,想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戏无池一仰头把囊袋中的丹药尽数倒进了嘴里!
比先前更加强悍无理的灵力被他毫无保留的尽数释放出来,下一刻,他赤手空拳直直冲了过来!
若想击败他,只靠一个阵法是不够的,但布下多重阵法需要一定的时间,一旦被打断就要重新开始。沈遥只得一面后退,一面在他前进的道路上设下阵法,但在绝对强悍的灵力面前,简单的一层阵法无异于以卵击石,很难起到实质的效果。
怎么办?要如何争取到设阵的时间?丘姑娘和季北燕的实力现在都有所缺憾,而且那边受符操纵的黑衣人必须要有人来牵制。
解安的话……不行,沈遥在脑中否定了这个念头,解安也没比季北燕年长多少,阅历还是不够多,若是受了什么伤……沈遥甚至都不敢去细想。
于是他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说,脑中不断盘算着别的方法。解安一直跟在他身侧,御剑一次又一次袭向戏无池,但命中率很低,戏无池的速度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