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节 （2/4）

油画描绘的是一个身着华服的老者，老者的眼睛被一个眼罩遮住，安坐于椅子上的他似乎正在冥想。不论是画框还是画面中背景的排布与纹理似乎都隐含着某种奇异的规律，让盯着这幅画的人类，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幻觉。

咕噜咕噜……

一颗颗“眼睛”在画面中游动，但只要眨眨眼睛，那让人恶寒的幻视就会消失。

——这品味不怎么样……

研究着这幅特殊的肖像画，莎拉自然也发现了图画中隐藏的小小恶作剧，那并不是秘法造成的效果，而仅仅是利用人类神经与视觉的关系制造出的障眼法。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莎拉望向不远处的螺旋形楼梯上施施然走下的高挑身影。

那人穿着和常见的猎人很不同，略显宽大的长袍看起来有点接近于学士服，在此一言不发走来的存在的动作有一种说不出的僵硬。

“……”

饶有趣味地望着这个怪异的“猎人”逐渐接近，直到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五米，沉默的怪人突然动了，只见他猛地握住了别在腰间的金属杖，似乎想要发动袭击，可惜下一刹那金属杖连同他的三分之一个身体都消失了。

——还以为你想做什么呢……真是无趣……

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莎拉向着这个莫名其妙的袭击者来时的楼梯走去，在路过地上的遗骸的时候，随着黑色少女不经意地一撇，一些异常的事物映入眼帘。

（未完待续）

273观月台(修改)

——……这个看起来并不像是人类呢……

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地上的残骸，莎拉看清了断面内侧的情况。

没有血液流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像是胶水一样的液体，残缺的内脏溶解在里面，这显然不是之前的攻击所造成的效果而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构造。

——被改造过么？还是其他什么特殊的异变？

莎拉的双眸中金色的光芒闪现，那是“因果之眼”开启的标志，在此少女特殊的视界中，“因果的丝线”竟然逐渐融化在那胶水一样的物质中闪烁着点点的光芒。

——是“进化”啊……

取出笔记本，莎拉习惯性地开始记录。

（观测记录7

人类进化个体，内部溶解，行动力大幅度劣化，特殊能力无……备注：失败中的失败，无谋的进化只会毁了自身。）

这便是随意窥探“认知外领域”的代价……

人类这种生物本身就像被因果操纵的木偶，或者说是随波逐流的浮萍，如果以人的血肉之躯触碰绝不应该沾染的力量的话，就将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变化。

不断增加自身的“内在之眼”然后对不应踏足的禁忌加以窥探，这就是拜尔沃金斯学派的做法。

显然这样的自大之举动带来了名为“进化”的灾祸，就像一个正在被绘制的角色突然间抓住了专心给自己上色的画师的手腕一样，结果自然是一塌糊涂。

“嗯？”

就在莎拉查看尸体的时候，一种被窥探的感觉一闪而逝。

——有意思……是某位处于这个世界的“上位者”么？还是自我进化成功的人类？

仅仅是在一瞬间，莎拉就捕捉到了那道视线的方向，即使再怎么隐秘的窥探，在能够洞悉因果的眼睛面前也没有任何意义。

循着因果的丝线飘动的线条，莎拉走上螺旋而上的阶梯，穿过阴暗的长廊，在路过一扇房间的大门的时候，莎拉瞥了一眼门内的情况。

那是一间阶梯形的大讲堂，此刻十几个穿着黑色学士服的人影正坐在椅子上。

咕噜……

异常敏锐地注意到了黑色少女的视线，几个坐在后排的人影转过头来，伴着某种泥浆翻动的声音，那些人影的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变化着形态的头颅看起来就像一团烂泥。

虽然场面看似异常恐怖诡异，但是讲堂里的谜之怪物们并没有做出其他举动，仅仅只是回望了莎拉一眼，就再次回过头继续“上课”，虽说讲台上并没有讲师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