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274节 （3/4）

“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不是源自于“实验成果”么？”

神乙感觉到怀中存在正在微微颤抖。

“别说了母亲大人……”

“不……这只是我作为研究者对待事物的态度，你无法否认也许你对我的依赖只不过是源自于那场阴谋一样的实验的成果而已。”

莎拉有些时候很冰冷，也很残酷，不论对他人还是对自己。

神乙之所以会作为莎拉的女儿降生，的确和黑幕们一手策划的阴谋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那些失控的计划却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你不惜代价与我分享自己的“一切”，但客观来讲……我才是那个最卑劣的获利者对吧……”

“莎拉……别说了……求求你……”

少女软糯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啜泣。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让女儿哭了呢……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知道么，母亲大人……”

环绕在黑发女孩腰间的双手缓缓收紧。

“不论是计划也好阴谋也罢，我根本不在乎，我唯一知道的是作为一个个体第一次睁开眼睛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

微微停顿甜腻的花香在在莎拉的耳边流淌。

“爱你……”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神乙.沙耶.尼古拉斯”存在于此的唯一根基。

甚至这幅少女一样的可人外貌也是为了取悦某人而形成的唯一“稳定形态“。

“……”

感受着束缚在腰间的力道逐渐消失，莎拉眸中茫然的色彩化为一种幽邃而粘稠的暗红。

——爱……么？

缓缓撑起身体，黑发少女可以感觉到自己这个疑似要“离开”的举动让身后的女孩怯弱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别担心……”

转过身面对神乙，莎拉释然地叹了口气。

“笨蛋女儿……”

轻轻吻过闭着眼睛的女儿眼角滚落的泪珠，恶魔的眼泪如此苦涩，但在口中却酝酿着一丝甜蜜。

“母亲大人……”

“我是一个差劲的母亲……”

女孩睫毛微微颤动惹人怜爱的样子让莎拉心底的悸动越发焦灼。

——没错，如此差劲的我也就只有继续堕落别无它法了吧？

自嘲的笑意爬上嘴角，黑发少女翻身跨坐到了神乙的腰间。

“我不求原谅……甚至想要做出更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咧了咧嘴，娇小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施虐的红芒。

双手扼住身下女孩的咽喉，脆弱的触感好似稍微用力就会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