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节 （1/4）

透出的微光非常微小，但也足够吸引人。

“……”

眯了眯眼睛，乌波夫人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我应该奖赏你的“睿智”……”

这样的话语怎么也让人开心不起来。

“我是否该将阁下的话语理解为，我的不智之举需要受到惩罚？”

“是我表述的不够清楚么？”

“不不不……我只是在怀疑我们的语言对你们是否有着同等的意义或者作用。”

微微停顿，老魔女不紧不慢地做出解释。

“语言对于“我们”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虽然一般人可能忽视了这一点，除了交流之外，每一句话语不论虚假真实卑劣抑或是粗暴都是“意识”的表达，也是意识从“无形”到“有形”转化的基本形式……是链接“血肉生命”以及“灵魂”的纽带之一……”

似乎觉得现在并不是适合学术讨论的时候。

“所以……我一向谨言慎行……”

对魔法的奥秘以及生命本身心存敬畏……

遗憾的是却还是逃脱不了“愚物”的行为模式。

当被禁闭在黑暗中的小小生命看到那奇异的光点，便会不由自主的靠过去，然后想要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

魔女意识到了某种程度的真相……

手指拂过桌面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三张卡牌，那是在恶魔到来之时占卜的结果。

此刻卡牌本身的意义已经不重要了，在那之上浮现出怪异的好似血管一般的纹理才是答案。

现在做出选择的时间到了。

没有更多的言语，乌波夫人缓缓伸出一只手，下一刻空气开始凝固，奇妙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折射出奇异的轮廓，拼凑而成的直线与弧度描绘出缓缓闭合的门扉。

“过来“这边”吧……”

压抑的幽暗逐渐模糊了那曼妙的轮廓，只觉得有什么巨大的东西飘了起来，而那伸出的手也扭曲成不可描述的事物。

目睹究极的机会也许只剩下了这一次。

黑暗之中，老魔女没有动，但牙齿打颤的声音却清晰传来。

短短几秒钟……好似千年……

“大门”合上，一切回归正常，仿若从来没有什么人来过一样。

“咳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传来，老魔女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干瘪而佝偻，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眸过了好几分钟才恢复了神采。

心中积累着混杂着迷惑的恐惧……

那种彻骨之寒如此真实……

但现在的她却无法回想起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愿……我的选择没有错……”

脱口而出的喃喃自语是来自几分钟前那个异常时空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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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并不知道自己老师的遭遇，可爱的见习小魔女依然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她每日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