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第324节 （3/4）

“……”

一时间兰博特陷入思索，而认为有趣的尼古拉斯小姐则乐于在这种时候充当不解风情的角色。

“你打她？是因为她批评你的作为？”

“女孩啊……你不会懂的，也对……也许有一天我会想把一切都说出来，但是不会是今天……”

眼中没有眼泪，但苦水却只能自己咽下去。

次元恶魔不懂人心……

突然觉得这句话非常应景

——在这个悲伤的时刻想这些有的没的真的好么……

“你一开始就知道贵夫人和小姐是逃走的吧？”

“是的，我知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就为了你那宝贵的脸面，浪费我们的时间……”

兰博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男爵的遭遇也许是个悲剧，但是少女却并不同情。

“……”

一时语赛，沉默半晌后男爵才开口说道。

“是啊，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没用的男人……”

——那是你自作自受……

张了张嘴，男爵那凄惨的样子和少女记忆中某个人重叠，这让兰博特没有继续将那些伤人的话说出来。

不过她看起来却更加烦躁了。

“现在把她们逃走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许有丝毫隐瞒……”

“……我连续三天烂醉如泥，安娜跑过来说她们要离开这个家。我求她们留下，但她根本不听……”

“我试图阻止她，她拼命挣扎。我们扭打在一起，然后她摔倒了？”

“这是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我尿的自己全身都是，头上肿了个大包，最惨的是，她们走了……”

情绪剧烈的波动起来，一时间男爵的双手微微颤抖。

“你们明白我当时的心情么？你们懂什么？！我的家……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你女儿当时也在场，看着你们吵架？”

“也许吧，也许是在门口看到了。但是她并没有进入房间，要是她在，也许会完全不同…看到她总是会让我冷静下来…”

“后来呢？”

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杯红茶喝了一口，尼古拉斯小姐示意男爵继续。

“后来，事情越来越糟……我在黄昏时分醒来，根本不知道过了多小天……”

看着自己的双手，男爵的嗓音中压抑着近乎绝望的情绪。

“原本以为那只是个醉倒后的噩梦，直到我走进卧室，安娜不在了，以及……大量的血……”

“她流产了……我无法呼吸，往床边靠近，就看到了……”

“赤裸裸地躺在那里的小东西，死去了，这是我的错……”

垂下头，光影明暗之间看不到男爵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