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第451节 （2/4）

怪不得刚刚有点冷。

我究竟是谁？

过去也不是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

但是……

自己“养女”提出的“疑问”，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思考后再进行回答。

冰冷从腹部的“伤口”扩散，“思考”让猎魔人触碰了她体内下意识回避的一个区域。

那是被“侵蚀”而形成的空洞。

认知外的力量是“虫”……

那蛊虫已经将存在的本质当做了巢穴……

“如果我不是杰洛特……”

身穿女仆装的猎魔人少女悠然地抽出了插在身上的利刃。

“那么我是谁呢？”

眯了眯眼睛，杰洛特的语气中似乎真的带着疑惑。

我是……

谁呢？

勇者披荆斩棘终于走到了迷宫的终点，而宝箱就在眼前。

但是宝箱却无法打开。

为什么呢？

因为那是属于勇者的宝箱……

我就是勇者啊！

真的么？

这一刻“勇者”才从宝箱金属闪亮的外壳上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咧嘴一笑……

露出怪物的獠牙。

——原来如此啊……

——其实早就该意识到的……

——“杰洛特”已经在什么时候被替换掉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杰洛特是在什么时候死掉的呢？是在第一次和大小姐见面的时候？是第一次接触黑书的时候？还是第一次主动使用那股力量的时候？

手指轻动，漆黑的古书浮现在手上，半透明的触角随着书页张狂地从纸页间纷飞，寄生于那人偶般的少女血肉之中。

正视自己……

而不是那镜面中的“虚像”

“初次见面……我是“杰洛特”……该怎么称呼呢……可爱的小姐……”

扬起的嘴角肆意表达着自己的畅快，溢满金色的眼眸中除了温柔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

没有回应眼前彻底异变的少女，随着希里缓缓举起武器的动作，她的身形恰似镜面中的倒影般破碎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