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538节 （3/4）

房间里溶解着的香甜让人昏昏欲睡。

很甜……

像是桂花……

或者含笑花……

少女在阿星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第一个茶杯中倒入了花茶。

香味更浓郁了。

“那么……您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么？”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湿润的气息在女警官耳边响起，此刻脊背有些僵硬的阿星没有注意到，少女的一只眼睛已经透出了柔软的翡翠色。

与此同时四楼……

“合作？”

坐在沙发上，烟斗中弥散的烟雾好似一张柔软的皮肤一般依附在她的脸颊上，模糊了面容。

她好像有着两张“脸”……

恍惚的幻觉……

“没错，我希望寻找一位“盟友”……而你是我目前唯一接触的“同类”。”

“盟友么？我可不觉得我们有那样的交情。”

“侦探小姐”似乎并不太认可林语辰的话。回想起两人不怎么愉快的初次相遇。

——明明是你这个衣冠禽兽先动手的。

“陈”打量着对面衣着得体，一副儒雅随和温润如玉模样的林医生，突然脑子里冒出了“衣冠禽兽”这几个字。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或者说……”

并没有为自己辩解，林语辰依然保持着自己营业性的浅浅笑容。

“你觉得……原本的“我们”是否还存活着？”

摊开手掌，一个精巧的“立方体”浮现在手心。

层层嵌套的立方，好似一个无限深入的透镜。

“作为“人类”的个体应该如何定义自身？名字？驱壳？还是信念？”

“你相信灵魂么？不是所谓的“灵体”或者“恶灵”，而是更接近本质的东西……”

“灵”究竟寄宿在这具驱壳的何处呢？

血液？

心脏？

还是大脑？

“我们发生了“变化”，那个影响我们的“实体”的存在对于我们而言难道不值得警惕么。”

微微停顿，林语辰似乎在给老陈思考的时间。

“……”

陈没有说话，她似乎陷入了沉思。

不远处的黑暗之中，一台电视突兀的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