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第593节 （2/4）

哼唱般的语气，念诵起不知名的诗歌。

“第六日，本为泥土的造物，重归于泥泞。”

“第五日，天地之间的生灵，飞鸟，昆虫，走兽，皆遭不幸。”

似乎以逆创世纪为原型的诗篇没有带着任何的力量，但是每一个字却都好像在灰蒙蒙的雾霭中印下痕迹。

你看到那足迹，你卷缩着身体听到了末日的足音。

“……哎呀~接下来是什么来着~”

咏唱戛然而止，大小姐歪了歪头。

“我好像不久前在哪里听过类似的东西，感觉还挺有趣的~”

神乙站在没有任何活物气息的少女身前，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对方白皙纤细的下巴。

女孩玻璃珠一般的眼瞳倒映着恶魔完美无瑕的面容。

“真是张呆板的脸呢~”

“…你觉得是在毫无察觉中慢慢死去比较幸运，还是在浩荡的末日图景中陨落比较幸福？”

“……”

依然没有回应，但那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瞳深处，黑色却在溃烂。

“无趣~”

恶魔大小姐收敛了一丝笑意，然后轻轻拉扯着少女脸颊的两侧，让其形成一个滑稽的笑脸。

“…至少要学会微笑的方式知道么？…”

“……”

应该是名为“张小渔”的空壳，这一次似乎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笑容变得生动些许。

“微笑……”

她重复了大小姐话语中的一个词汇，却好似笨拙的木偶被重新拧上发条。

“神乙，注意一点，别把实验素材弄坏了。”

带着淡淡冷感的声音传来。

莎拉站在不远处，合上手中的研究随笔。

“这算是重启成功了？”

“已经再次启动了，这个孩子和其他几个不太一样。”

“也是呢……毕竟是不管不顾的把一切都献祭掉的小笨蛋呢~”

“小……笨蛋……”

呆呆坐着，白色学生制服的少女又一次重复了神乙话语中的一个词语。

“一无所有之人”顾名思义，其本身的一些作为“理性”生物的特性会陷入失能，哪怕之前能因为“惯性”保持一定的“活性”，却并不持久。

话虽如此，眼前的少女却又有些不太一样。

说是完全献祭掉了吧……

但某种残余，却在原本应该晶莹剔透的器皿上留下痕迹。

本质的空洞，是致命的缺陷与优势。

若是缺乏“驱动力”，就会陷入放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