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第599节 （3/4）
“……”
没有再搭话，林语辰扭过头看了一眼窗外，不远处就是英皇私立学院的大门，黄昏的色泽中，建筑模糊的剪影积木般重叠在一起，好似模糊了实与虚乃至过去和未来的界限。
悠扬的钟声回荡，学院的最高处，钟楼之上，空洞的视线在缓缓溶解。
溶解……
这并不是形容词……
钟楼的密室之中，“侵蚀”正在蔓延。
少女外形的某种东西，面对着逆转的巨大钟盘坐在那里，她靠着椅子的靠背，脑袋耷拉着。
乌黑的长发丝绸般垂落，隐藏在阴影中的面庞，恰似有什么蠕动的东西依附在上面。
柔软的……
蠕动的……
融化的……
淤泥般滑落……
眼……
耳……
口……
鼻……
……
五官掉落在地上，那本应该是血肉之物，渗入物质之中，洗去本应存在的色彩。
滴答……
滴答……
溶解之物断断续续的滴落……
以“少女”为中心形成一洼无色的蠕动……
在那蠕动之下……什么都没有……
“张小渔”成为“门徒”的仪式是被称为“一无所有之人”的完全献祭。
仪式是阶梯……
仪式后的产物则是母神的怜悯……
“张小渔”是目前存在的“门徒”中规格最高的个体。
同时她承受的反作用也是最大的……
这也是其逐渐失去行动力的原因，她献祭了一切，若是没有她的“父亲”在意识到自己作为祭品的现实时，坦然接受这个结果，并强行留下了些许残留，仪式结束的瞬间她就会化作一团无序混沌的“无”之实体。
作为“血亲”与“祭品”的双重要素……
他只想“看”着自己的女儿获得幸福……
“看”即为观测，是残留，也是惯性。
但祭品的残留所带来的惯性是会逐渐消减的……
“张小渔”所表现出来的“人性”“情感”“行动力”都是这种惯性诱发的现象。
大小姐虽然重启了她，但是却并没有给予切实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