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第604节 （3/4）

“……”

张小渔没有说话，她半蹲下身子，将一只手轻轻放在小女孩纤细的肩膀上。

少女知道女孩现在的状况是什么，这是对方在弥留之际，自身天赋被强制激活而形成的不稳定幻想空间。

本质是垂死之人所见之短暂幻梦，就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在那个寒冷的圣诞夜划燃火柴所见的一切。

由于“求助者与施救者”的仪式造成的联系，少女进入了这个垂死之人的须臾幻梦。

至少现在看来，女孩在濒死之时并没有遭受痛苦与绝望的折磨。

——如此便好……

张小渔微微垂下眼帘，她的目光与女孩相交，那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中似乎溢满了希望与期许。

名为小小的女孩，在成长的过程中，父亲犯下罪行而被处决，母亲因为打击过大而陷入精神失常，她自己也由于灵觉超长的原因会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的精神状态无疑时异常的。

即便明白这一点张小渔还是开口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明明可以看到吧……”

微微停顿……

“你真的不害怕我么？”

少女身后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蠕动，投下可怖的阴霾。

“…嗯？…”

小小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少女的话语。

“可是……姐姐就是姐姐啊，姐姐之前救了小小……现在也从坏人手中保护了小小……为什么会害怕姐姐呢……”

女孩清澈的双眸倒影着张小渔的脸，就好似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的映入脑海一般。

“小小之前也很害怕，但是姐姐是会来救小小的！就像上次一样！”

正是因为精神状态的异常，女孩甚至没有正常判断“幻想”与“现实”之间区别的能力。

若是不存在“奇迹”那么就想象出名为“奇迹”的实体，所谓的“空想”对女孩而言却与“现实”无异。

这是一个“无知”的罪人之子。

不知“生”与“死”

不知“罪”与“罚”

“……”

张小渔没有说话，因为受限于语言表达能力，小女孩没能说出的话语，却以另一种方式传达到了少女空洞的心底。

借助“求助者与施救者”的仪式本身形成的联系，女孩的心意与灵魂本质也向着张小渔流淌。

而这种灵性的回流，却又再次带来了“仪式”的变化。

【你于我而言，正如奇迹于我】

“……”

随着那股温暖的灵性回流，张小渔脸上的表情变得人性化了起来，就好像再次从一件死物重生。

女孩正在不经意间，进行着一个极为危险的操作，尝试通过仪式的联系，将自己所幻想的定义，赋予一位“门徒”。

“…为何……”

张小渔的语调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