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漂亮学姐是我老师（2） 故意学不会的…… （2/5）

“这道也是。上上周的周测做对了，联考的时候错了。”

“错的点很奇怪，看起来不是不会，而是中间跳了一步，跳错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明棠却听出来一点属于别的意思。

困惑。

池泠不理解。

她不理解一个明明能做对题目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做错。

明棠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她忽然有点心虚。

池泠把卷子按时间顺序排好，从最早到期最近的，一张一张地摊在茶几上。

她看了很久，空气也安静了很久，好一会儿，就在明棠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手指侧翘起来的死皮，准备开始撕它的时候，池泠终于开口了。

“明棠，你的基础应该没有问题。”她说，偏过头看着明棠，“你前面的选择题和填空题，综合题型来看，其实正确率不低。”

明棠听着，更加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恨不得将脑袋埋道膝盖。

这是什么意思？

在夸她吗？

看着她都是红叉子的卷子，夸她正确率不低吗？

“大题的前几道，你也都能做出来。问题出在后面的几道大题，但你前面的卷子做过同类型的，而且做对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的成绩波动很大。好的时候，你能做出倒数第二道大题的第三问，差的时候你连公式都写错。”

她看着明棠，目光很平静。

“这不太正常。”

明棠的心“咯噔”一下，她觉得喉咙有点干。

她想说“我就是状态不好”，转而又想说“我就是粗心了”，但池泠的目光让她觉得，这些借口说出来，好像是对这份认真的辜负。

“我……”明棠开口，又停住了。

池泠没有催她。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等她说。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池泠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睫毛在阳光里微微卷翘着，似乎也跟着泛着一层细微的光。

她左耳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在白嫩的皮肤上，就像是一粒清晰的朱砂嵌入。

明棠忽然觉得，撒谎好像很难。

或者说……原来她的那些谎言其实很拙劣。

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池泠，就能看穿她的把戏。

但母亲和妈妈都没有。

“……可能是我基础不扎实。”明棠最后还是没能做到坦诚，说话的声音也比自己预想的要小很多。

池泠看着她，而后了然一般地点了点头。

“好。”池泠道，“那我们从头捋一遍，不管是你做对的，还是没做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