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4/9)
他忍着胃痛,回大礼堂,马上要放假了,他不想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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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琛回到自己的别墅,站在全景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窗外被雨水浸透的夜色。
他的终端屏幕亮着,上面是刚刚调取的一份加密文件——关于十六年前夏氏家族的一场内部变故,以及一个在官方记录中早已“病逝”的、年仅两岁的私生子的生平简记。
文件很薄,信息寥寥,多处被涂黑。
靳琛喝了一口酒,烈酒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暖意。
他想起黑暗中少年僵硬的背脊,想起他苍白的脸,冰冷的眼神,和那双在打斗时却异常锐利凶狠的眼睛。
还有,他过于单薄的腰,一只手就能搂住。
“夏洄……”靳琛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下学期见。”
然后,他关掉终端屏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礼堂后台的信道里,气压低得骇人。
江耀站在阴影交界处,侧立的身体被远处舞台漏过来的残光映照得漆黑而沉寂。
他刚刚结束致辞,下台时眼光一扫,却看见原本坐着夏洄的位置缺了个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夏洄不见了。
站在舞台上被刺眼的光线环绕,看不到那个少年,一出后台,却没有人说见过他。
苏乔急匆匆跑回来,一看到他立刻站在他面前,把事说了。
“耀哥,器材室那边处理干净了,人都交给风纪处了,唐和其他几个动手的直接开除,进程明早就能走完。但是耀哥,夏洄他……”
“说。”
江耀一说话,信道里的空气又降了几度。
“靳少把他带走了。”苏乔皱着眉头,“我带着人押那群特招生出来的时候,正好在走廊拐角撞见靳少出来。夏洄当时好像哪里很痛,我没法拦,赶紧回来找你解决。”
江耀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信道尽头那扇紧闭的安全门。
门外是夜色和雨,然后,他迈步。
苏乔挠挠头发跟上:“耀哥,你去哪?外面还有记者和学生。”
“陈铎在哪。”江耀打断他,脚步没停。
“呃,风纪处的人正要把他们带走去办手续,应该还在西侧走廊那边……”
江耀改变了方向。
西侧走廊是后勤信道,此刻,那里挤着一小群人,十七八个特招生被风纪处的学生干部围在中间,个个脸色灰败,只有池然被拉了起来,喝着热饮,受到了心理部门同学的安抚。
陈铎像是刚刚收到消息才赶到,站在最前面,背挺得笔直,但镜片后的眼睛已经失了焦距,显然怕了。
江耀的出现让整个走廊瞬间活了过来,他走到陈铎面前,停下。
身高差让他的视线自然俯视,而陈铎不得不微微擡头,这个角度充满了压迫感。
“夏洄呢。”江耀问,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陈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不知道。我们没真碰到他,我们只是想——”
“我问,”江耀打断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夏洄,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