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5/6)
夏崇问:“你和我弟弟关系不好?怎么都不聊天?”
靳琛回答:“不是,我们关系很好,只是有点疏远了。”
夏崇说:“那你们单独聊,我去卫生间。”
夏洄坐在原地没有动,等夏崇走后,靳琛忽然伸出手,不是揽肩,而是直接环住了夏洄的腰,手臂一用力,在夏洄低低的惊呼声中,将他从旁边的高脚椅上,直接抱了起来,然后转身,自己坐到了那张椅子上,再将夏洄稳稳地安置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酒精让夏洄的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意识到自己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坐在了靳琛怀里时,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下意识地挣扎,想要站起来。
“别动。”
靳琛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地圈着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腿上。
他的下巴抵在夏洄单薄的肩头,声音低哑下去,带着酒后的慵懒和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温柔,贴着他的耳朵问:“小猫……”
这个暌违多年的称呼,让夏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靳琛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桀骜不驯的、却又无比认真问道:
“你想不想我?”
夏洄在靳琛怀里,动弹不得。
他想不想他?
六年了。靳琛这个名字,连同与之相关的那些属于少年时代的、炽热却终究无果的追逐,那些强势的守护和笨拙的示好,早已被深蓝基地的岁月和后来的风波层层掩埋。他以为已经淡忘,至少可以平静面对。
可当这个人重新出现,夏洄才发现,有些痕迹从未消失,只是被刻意忽略了。
酒精让理智的堤坝变得脆弱。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靳琛伸出手擡起他的下巴,在他的颈间发现了一条项链。
靳琛得到了答案,缓缓地将脸埋进夏洄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那混合了淡淡酒气和独属于夏洄的气息全部攫取。
“我想你,小猫。”靳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调侃的桀骜,而是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脆弱沙哑,“每一天都想。想你是不是又受伤了,想你是不是在哪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吃苦,想……你有没有那么一刻,也在怀念我们之间的美好。”
夏洄的心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
靳琛的体温,靳琛的气息,靳琛这些毫无保留的滚烫话语,像一张密实的网,将他包裹,让他无处可逃,也让他筑起的心防,开始出现细微而危险的裂痕。
靳琛的鼻尖蹭过夏洄颈侧那道浅淡的疤痕,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夏洄的心跳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
他感受到靳琛埋在自己颈窝里微微颤抖的呼吸,感受到那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时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的力度。那些话,那些带着酒气和哽咽的话,一字一字砸在他心上,把多年筑起的高墙砸出了裂缝。
他仍然对江耀有所防备,而在靳琛面前他可以做自己。
靳琛擡起头,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猩红,压抑了太久而决堤的深情,让夏洄心脏猛跳。
他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此刻的氛围太过蛊惑人心,亦或是他本就从未真正忘记过这个人。
他鬼使神差地擡起手,指尖触碰到靳琛的脸颊,那里有常年日晒留下的粗糙质感,还有微微的湿意。
夏洄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靳琛倾身向前,吻住了夏洄的嘴唇。
酒液的辛辣,柔软的触感。
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夏洄更深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靳琛吻得毫无保留,带着六年的思念和疼痛,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敢置信。
夏洄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没有任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