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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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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从中来,江闲春又哭了,觉得自己根本斗不过烈山烬,日后只有被蹂躏的份,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孩子那般嚎啕,不过,显得没有任何中气,嚎得脸都涨红,“烈山烬......你这个混蛋......你就会欺负我......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要遇见你这种混账......白眼狼,直掰弯天打雷劈,雷公电母怎么还不把你劈死......呜呜呜......”

烈山烬嫌他吵,提起他的裤子,掐住他的脸:“你不累?都这样了还哭。”

江闲春仇恨如斯,瘫在他身上,调动全身的力气,哭得更大声,鼓足了劲骂他:“烈山烬,忘恩负义,有愧天地,活该被人陷害,活该没娘养,死不足惜!”

这话可说不得,烈山烬当即怒了,一把用力掐住江闲春的脖颈,眉目阴沉,咬牙道:“江闲春,你给我再说一遍。我这些日子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产生了我很好相处的错觉,嗯?!”

暴怒的力道,像是要将人置于死地,江闲春本就呼吸不顺畅,现下更是被掐得无法呼吸,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再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一般湍急不休,他在一片窒息中,望着悬挂在湛蓝天空上的旭日,阳光温暖的散落在眼里,却无端刺得他彻骨寒凉,无限的害怕与绝望在心中蔓延,他心如死灰地想:掐死我吧,掐死我吧,掐死我,我就不用待在这该死的古代吃苦了,我受够了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我讨厌做饭,讨厌洗衣服,更讨厌睡木板床,每天穿臭得要死的衣服鞋子,一点也不舒服,上厕所要用恶臭的恭桶,擦屁股也要用糙得要死的草纸,洗澡要露天,完全没有隐私可言,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无趣,令人窒息,就连刚拜了把子的兄弟都要惦记他的屁股,这种地方究竟有什么好待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烈山烬,你掐死我吧。

他嘴唇嚅动,眼神渐渐失焦,仿佛被折了志气,折了傲骨,一点活着的念头都没有了。

他想回家,他受够了这里的一切。

烈山烬在失控的情绪中逐渐冷静下来,看见他失焦的瞳孔,下意识松开了手。

江闲春得了呼吸,剧烈的大吼喘气,咳嗽,好像濒死的刍狗,脖颈上一圈红痕鲜艳刺眼,又狰狞脆弱。

烈山烬心知他不过口不择言,不可与他多计较,压下胸中怒气,将他转了个身,神色冰冷的将他重新背了起来,口气依旧不好:“既知难受,就不要再惹我,我脾气不好,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江闲春却没再搭理他了,也不再吵吵嚷嚷,只是颤抖着,脆弱的伏在他背上,急促的呼吸,不断地流泪,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流干。

眼泪从早上流到傍晚,直至二人进了客栈,江闲春绯色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睛湿润一片,红肿不堪。烈山烬虐待他,一整天都没给他吃东西,为了以防万一,烈山烬还点了他的哑xue,他就是想求救也没门了,只能任人宰割。

店小二开了一间房,把烈山烬领了进去,给他们倒茶水。烈山烬把江闲春瘫软的身体安置在床上,回身吩咐不住打量他们的小二,让他送来饭菜和热水,又拿出全部的银钱来,让小二去帮忙租一辆车马,准备些干粮。小二数了数钱袋里的银两,高兴的咧咧嘴,欣然答应,说保证把事情办好。

江闲春躺在床上,发出嘶哑的呃呃声,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这二人前阵子来过这家客栈吃饭,高大一些的男子揍了镇上有名的周莽,小的那个美人还帮着劝架,最后一起走了。二人长得龙章凤姿,叫人过目不忘,所以小二对他们还有些印象,自然以为他们是朋友。起初,小二以为江闲春是病了,所以才被烈山烬背着上来,可江闲春泪汪汪的通红的美眸里满是哀伤与求救,小二觉着有些不对劲,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嘴:“额,这位小公子,可是有什么不舒服?需要小的去找大夫来吗?”

烈山烬瞥了江闲春一眼,沉声道:“不必,他昨日贪吃,不小心被歹人下了药,现下不能言语,亦不能走动,过两日便会恢复,你忙去吧,明日,我要在客栈门口看到马车。”

“哦,原是这样。”小二了然,信了烈山烬的说辞,也不想多事,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房间恢复寂静,江闲春眼睁睁看着小二关上门,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淌过耳廓,晕湿了枕头。

烈山烬在床边坐下,瞧他长发散落,脸白如玉,眼红生媚,不可方物中又带着些凄楚可怜,心头一动,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痕,垂下平静又暗藏着危险的黑眸。

“还未哭够?”

江闲春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恨意。

烈山烬笑了,起身,去拿了一杯茶水,又重新坐回来,指尖摩挲他的眼角,颧骨,像吐着信子,湿冷的蛇,“一路上吵吵嚷嚷,渴不渴?”

江闲春嗓子冒烟,确实很渴,只是如今沦为囚徒,令他生出一股不堪折辱的自尊心来,自是不会去喝烈山烬递来的水,生怕他又在水里给他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抗拒的扭过了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烈山烬居然令人发指的,一口气将杯中水喝了,低下头来,用力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唇,嘴对嘴,将嘴里的水渡给了他。

那灼热的触感,雄浑的气息,纷沓而至,势不可挡,江闲春头皮发麻,浑身一僵,下意识抵抗,可喉咙间的肌肉像是被切断了一般,无法发力,仅凭着求生的本能,遇见了水源,便急不可耐,顺从的接受了烈山烬的投喂,任凭温热的水流淌过干痒的喉管,滋润了肺腑。

烈山烬喂了一口水不够,还要再喂,不知收敛,又或是觊觎许久,边喂,边在他唇齿间轻薄起来,抵着他的牙关,侵占他的唇舌,吸吮尽他的津液。

江闲春何曾被人这样强迫,活了二十六年,他连女孩子的嘴都没亲过,现在却被一个男人按着舌吻,强行口水交换,还是二进宫。第一次有些误会,他没与烈山烬计较,而第二次,江闲春立马给烈山烬判了死刑。倒不是他有多么的讨厌同性恋,相反,他对同性恋还挺包容的,因为他有个好朋友就是同性恋,但是烈山烬就不一样了,烈山烬强迫他,掐他,折辱他,存心让他生不如死。

江闲春最讨厌被人强迫了,他做事有自己的节奏,喜欢自由自在,最讨厌被人安排,不管是学业,事业,还是感情,他都讨厌被人按头往既定目标走,一旦有人耳提命面的催他,他就会生出反骨,所以这么些年来,家里都宠着他,纵着他,任由他散漫,从不管束他,好在他也争气,没走上歪路,也没变成二世祖,就是懒散了些,人还是乖的。

可现在呢,烈山烬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强行吻他,这简直犯了江闲春的大忌。当然,是个人,无缘无故被强迫,都会生气的。

江闲春气得发抖,感觉烈山烬给他渡过来的不是水,而是毒药。这一天,他被剥夺了自由,在惊吓,屈辱中度过,到现在,胸腔中的怒火已比天高,所以,他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张口就朝烈山烬的嘴唇咬去,仿佛带着些许恨意。恨他拿烈山烬当朋友,烈山烬却如此对待他,觊觎他,欺凌他。

烈山烬吃痛,退了开来,唇上立刻破了个口子,洇出血来。

舌尖在唇上一舔,尝到一丝腥甜的味道,烈山烬还从未被人这样大胆的咬过,眼眸一暗,下意识生出一股怒意来,可低望着江闲春气虚急喘的倔强模样,他又莫名熄了焰火,不言不语,又掐住江闲春的下巴吻了上去,这回吻得更凶,更狠,直至江闲春的嘴唇也被他咬破,出了血,在他身下瑟瑟发抖,他才稍微满意,将那腥甜的血尽数舔舐吮吻干净。

吻毕,二人皆是胸膛起伏,他抚着江闲春柔软的鬓发,耳朵,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开口:“你知我心悦你,又何必反抗?日后听话些,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闲春张嘴就想骂他,然而哑xue未解,他无法出声。烈山烬将他哑xue解了。江闲春立刻红着眼睛,嘶哑骂他:“放你妈的狗屁,你这是喜欢?有你这样喜欢的?你的喜欢就是和日本鬼子一样□□抢掠?烈山烬,你再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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