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美貌直男他崩溃了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3/4)

目录

管家讨笑:“公子说笑了,奴才可不敢跟世子爷下比,小公子,时候不早了,咱们移步偏厅用膳吧,饿坏了身子可不好,您瞧您瘦的,世子爷看着时时都要心疼,特地吩咐厨房好酒好肉的招待公子呢。”

这管家,鬼精灵的,好话坏话都由他说尽了,显得烈山烬很宠爱他似的。江闲春心中无奈,确实饿了,就跟着他去了偏厅吃早饭。果然摆了一大桌山珍海味,鹿肉海参的,竟还有荔枝。听说古代荔枝贵得很,市面上很难买到,算是稀缺物。老管家见他喜欢,就说,这荔枝是从岭南运来的,极难保存,一颗价值一贯钱呢,世子爷没吃,特地都留给了您,再过些日子,荔枝过季了,就没得吃了。

江闲春也不是没吃过,但一颗值一贯钱的,确实没吃过,把一盘子都剥来吃了,赏了管家和小厮一人两颗,管家和小厮哪敢吃,被他硬塞进嘴里,才受宠若惊的接了,嘴上都连连谢他,差点快要感激涕零,说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江闲春简直是他们的再生父母。江闲春觉得夸张,笑死了,胡吃海塞一通,满足的揉揉肚子,揣上钱,带着江可乐就要出王府逛逛去。自穿越来,他还没这么有钱有闲过呢,得去买一份这个大周王朝的舆图,以备不时之需。

到得院门前,他顿住脚步问管家:“我是不是要先去拜见一下老王爷,还有那个什么薛王妃?初来乍到,总不能不和主人打招呼吧?打了招呼再出去玩。”

管家:“您要是想,老奴这就为您带路,全凭公子心意。”

江闲春纠结一会儿,很不想多事,但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你自人家王府进进出出,总不能让人不晓得你是谁吧?

可是要以什么理由去拜见?说我是你儿子的朋友,现在要去玩了,过来跟你说一声,等会儿还会回来,免得你不认识我,叫人把我当贼抓起来了。

嘶。

一听就很那啥。

算了,不管了,先去找烈山烬,看他怎么说。

于是他和管家,以及小厮,江可乐,去老王爷的院落找烈山烬。

没曾想刚走到院门呢,烈山烬就神情肃然地从老王爷的院里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迎面撞上,江闲春刚要说话,烈山烬就先打量完他白衣胜雪,目若星辰的模样,按捺住心头惊艳,沉着脸开口:“你过来做什么?”

江闲春:“我想出去玩,要不要跟你爹打声招呼?”

烈山烬:“不必,去玩吧。”

说罢,就越过他们,急匆匆往王府前院去。谨叔拉住另一个更老的,头发花白了大半的陈主事,问:“主事,发生了何事?世子爷为何如此神色匆匆?”

陈主事道:“适才有下人通报,说程副将和承真侍卫被西夷人放回来了,此刻就在王府门前。”

谨叔大惊,连忙带着众人前去前院。

烈山烬因正被通缉着,不便到正门去,免得被路过的百姓瞧见了,就等在正厅,命下人把程锐与承真带进来。

没成想,这二人竟是被搀扶着进来的,穿着西夷国的囚衣,上头脏污不堪,都是斑驳血迹,鞭痕触目惊心。承真蓬头垢面,脸上满是伤痕,瞧见烈山烬,便脸色苍白的笑:“主子,太好了,您没事。”

烈山烬深吸一口气,蹙着眉迎上去,却骤然发现承真身形不再完好健全,已是缺了一臂,肩膀一节断袖下空荡荡的。

“你的手呢?”烈山烬额角青筋直跳,面容也几近扭曲,他伸手,去捉承真那空荡荡的袖口。

承真有气无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搀扶着他的官兵身上,疲惫至极地说:“没了,被夷贼抓到后就砍了,好在还能活命,主子不必担忧。”

烈山烬牙关都要咬碎,一双黑眸里有浓浓的戾气,怒意,又去看已经昏迷的程锐,被另一名士兵背在身上,两手无力的垂在半空,烈山烬问:“程锐也被活捉了?”

“我被关进牢里的时候,程副将就已经在里面,阿苏连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令他再也没办法正常走路。”承真说到这,喘了两口气,望着烈山烬道,“主子,给您下毒的人,是关天奉。我在牢里,亲眼见着了他,他伴在苏阿连身侧,还易容成了您的模样,与苏阿妙茍且,那苏阿妙,曾扮做军妓潜入我军做奸细,关天奉就是被她策反,在战前给您下了毒,关天奉卖国求荣,该死至极,他提议,将我和程锐放回来,一面想羞辱大周将士,另一面,想让我们回来传信,两个月后,苏阿连将会兵临沧江河畔,直取益州郡,让皇上快些准备派个能和他对打的人,前往应战。”

江闲春在一侧听得咂舌,这苏阿连怎么如此嚣张狠毒,竟挑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折磨人,这承真和程锐,一看就是跟着烈山烬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断了臂,一个再也无法正常行走,无疑是把作为将士的骨气给削没了,让他们再也无法上战场,一通折磨后,竟还把人放了回来,意图挑衅烈山烬,挑衅大周。还有,关天奉是谁?是烈山烬的好友?还是亲近的部下?居然敢给烈山烬下毒,看来确实是被西夷国的公主迷昏了头,做出这种叛国的事情来。这一个个的,真他妈阴毒啊,损招阴招的,全都上了。若他是烈山烬,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觉察自己的手下会被策反啊。

“关天奉......关天奉......竟是关天奉......”烈山烬瞳孔骤然紧缩,拳头握得咯咯直响,继而双目充血,一字一句狠厉道,“狗娘养的蠢东西,他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般背叛于我。”

“何其歹毒!何其歹毒!”谨叔与程锐承真相识多年,亦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见二人落得如此惨状,又得知竟是关天奉陷害了烈山烬,当即怒发冲冠道,“这关天奉,当初要不是老王爷提携他,他怎么会做到都尉的位置,如今,竟为一己私欲,害得百姓流离失所,将士亡命,还这般加害于世子,令世子蒙冤,砍他一百次头,都不足以平民愤!”

烈山烬浑身发抖,想是气得不能再气,黑眼珠都要喷出烈焰,冲到一旁的小梨花木桌前,沉默不言,一拳将小桌砸出了个洞。一个洞,又一个洞,伴随着烈山烬带着恨意的粗喘,梨花木桌不堪重击,彻底散架青玉茶具亦早已滚碎在地。泄愤般将拳头砸出了血,烈山烬才阴沉沉,含着滔天怒意,字句泣血道:“关天奉,你害我至此,辱我亲信,来日,我定要你的狗命。”

他太过盛怒,犹如一头含冤受恨的猛虎恶狼,所有人都不敢在此刻惊动他,慢慢的,他自己冷静下来,双目赤红,扫过承真等人,随后走到承真身前,擡手搭上他断了臂的那头肩,想像从前那样拍一拍,却又生生顿住,似是怕弄痛了承真,最后轻轻放下,染血的手掌覆在承真肩头,嘶哑对他说:“承真,你受苦了。”

承真摇头,他忠心耿耿,低声道:“为保护主子,承真死也甘愿,只怕日后断臂残躯,再不能服侍主子。”

烈山烬看着承真的断臂,心头闷痛,长出一口气,说:“不说这话,你好好养伤,日后还跟着我。”又偏头道,“谨叔。”

“哎,哎,殿下,老奴在。”谨叔连忙应声。

烈山烬道:“去唤个大夫,带承真和程锐下去好生将养着。”

“是,老奴这就去办。”谨叔吩咐身侧小厮去找大夫,又带着搀扶着承真程锐的官兵出去,将二人安置在松风苑偏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