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完结章 (4/6)
玩了一局,二人找回了手感,江觉就催他把蛋糕吃了,然后才进行第二局。江觉从小就老成,话不多,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想了许久,才出声道:“妈都和我说了,你和那个男人的事。”
江闲春一愣,继而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江觉。
江觉却仍认真地操控着游戏里的人物,目不转睛,语气由询问变成质问,且越发加重:“我怎么不知道你一年前还认识了这么个人,喜欢他?在一起了又分开,还为了追你被别人杀死?小宝,你为什么要骗妈妈,烈山烬到底是谁。”
完蛋,忘记他哥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了。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圈子几乎都是重叠的,他有什么朋友,江觉必然知道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如果他谈恋爱,江觉不可能不知道,哪怕是偷偷的,江觉也会有所察觉。
赵女士会相信他编的谎话,江觉可不好糊弄。
江闲春抿了抿唇,自知瞒不过,就索性和江觉坦白了:“哥,你相信穿越吗?”
“穿越?”江觉皱起眉头,不再打游戏了,转而看向弟弟。
“嗯,穿越。”江闲春盘着腿,朝江觉笑了笑,擡手从衣领子里拿出那枚挂在胸前的碧血玉佩,“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事情就是发生了,我因为太奶奶的留下来的玉佩,穿越到了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朝代。”
江觉眉头紧锁,盯着那枚玉佩,说:“你是说,你穿越了,并且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了那个叫烈山烬的男人,还对他产生了感情,和他谈了恋爱?”
他哥脑瓜子就是好使,江闲春点了点头,低声说:“没错,虽然不科学,可我确实亲身经历了那些,我爱他,他也为我而死,所以,我才会做出那种奇怪的举动,哥,我每天,都觉得很难过,一闭上眼,就全是他死在我面前的画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能告诉任何人,没有人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事。”
说到这,江闲春的手有些颤抖:“有时候,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我只是意外昏迷了,没有穿越,也没有遇见他,更没有为他生下孩子。”
“!”江觉蓦地瞪大眼睛,似是有些愤怒,“你还给他生了孩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江闲春觉得难堪,又悲伤,说:“我也不知道,穿越以后的身体,就是能生孩子,还会法术,可能是一个玄幻世界吧。”
他的弟弟,竟然给一个男人生了孩子,怪不得赵女士说江闲春还买了许多婴儿的衣服,藏在衣柜里,原来那个孩子不是烈山烬和别的女人的,而是江闲春和烈山烬的!
养大的白菜被人拱了,江觉受到冲击,很想发火,可是江闲春如此伤怀的模样,又叫他不忍心斥责,他忍了忍,说道:“你疯了,江闲春,哪怕你再喜欢他,也不该给他生孩子,你一个男人为什么要生孩子,你不打算回家了吗?你想留在那里,不要我和爸妈了?”
关于这一点,江闲春觉得很愧疚,自己是恋爱脑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好辩驳的,哪怕每一次抉择,都有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迫他,他也还是选择了烈山烬,放弃了回家这条路,他低下头颅,苦闷道:“对不起,哥。”
江觉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他了解自己的弟弟,恐怕事情不会如江闲春说得那么简单,或许另有隐情,他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又是怎么穿越回来的?”
江闲春于是简单和江觉解释了当时的情况,最后问:“哥,你相信我说的吗?”
“你都失魂成这副样子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江觉眉头仍轻皱着,伸手拽住那枚玉佩,瞧了两眼,随后把它从江闲春脖子上摘了下来,说,“真是荒唐,这玉佩,以后由我保管,以免你又穿越一次。小宝,人生如寄,有失必有得,穿越的事,就当它是一场梦吧,现在梦醒了,你可以遗憾,可以缅怀,但绝不能执着,也绝不能犯傻,你现在最首要的,就是淡忘那些经历,过好现在和未来的生活,不要让爸妈担心。”
江闲春看他把玉佩收走,想要拿回来,又听他这样说,就顿住了手,最后低落道:“嗯,我知道了。”
江觉擡手摸摸他的脑袋,语气放轻了些:“振作点,不论如何,还有哥在,以后一直陪着你。”
确实不应该再让家人担心了。好不容易才回来,他要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才是。江闲春努力扬起一个笑,乖乖说好。
可是心里,仍旧空着。刻骨铭心爱过的人,又怎么会随着时间忘却呢?
到得宴会那日,江闲春还是去了,挑了一身白色衬衫西裤,米灰色领带,再加一件薄款的宽松的西装外套,休闲中又不失正式。他长得偏中性美,又乖又飒,一头浅棕色的头发,很衬雪白的肤色,哪怕不打扮,走出去也很惹眼睛。他大哥江觉就是偏强硬一些的长相,随了江父,也是英俊无比。赵女士为自己生了两个这么帅的儿子而感到骄傲,把江闲春从头到脚夸了一遍,说他今晚必定惊艳全场,明日的追求者应该都要排到香江去了。
哪有这么夸张。江闲春挽着母亲的手臂,坐上了前往宴会的车,有了闲心与母亲开玩笑,至多排到机场,排到香江我应付不过来。
赵女士咯咯笑,江闲春以前追求者可多,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源源不断,不过都被江觉赶走了,江觉把江闲春看得很严,不许他早恋,上了大学更是,一有人想追江闲春,江觉马上去人家跟前说你配不上我弟弟,给你一百万,滚吧,把许多人都吓哭了,再也不敢来纠缠江闲春。后来江闲春毕业,进了公司,江觉更是制定了不许办公室恋情的章程,把一众苗头都扼杀在摇篮里,导致现在江闲春情感经历少得可怜,或许就因为这样,江闲春才会喜欢上有家室的男人。
唉。都怪江觉,把你带歪了。赵女士惋惜,责怪的看了大儿子一眼。自己不谈就算了,管弟弟做什么。
“我那是怕他被人骗。”江觉在前座道,“总之,不管跟谁在一起,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哥哥好霸道,这样怎么能找得到女朋友,估计都没有女孩子敢靠近他。”赵女士在后座和江闲春小声耳语,“上回让他去相亲,他嫌人家女孩子口红涂太艳,当场就把人家气跑了,你说,这算什么理由啊,现在女孩子哪里有不爱美的,就他整天挑剔这挑剔那的,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闲春笑弯了眼:“可能他喜欢清纯乖巧那一挂的,您再给他找找。”
赵女士嘟囔:“找过了呀,人家对他挺有好感,就他总看不上眼,眼光高得很,也不知随了谁。”
眼光高的江觉:“......”
一路上说着话,不多久就到达了宴会地点,烈山集团的酒店。
电梯到了高层,江闲春被母亲挽着手臂,出了电梯,江父和江觉跟在后边,把礼物交给工作人员登记保管,随后被带进了热闹的宴会厅,引荐至烈山明啸与其夫人万燕绮跟前。
江父率先上前,与烈山明啸握手,笑道:“老烈,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