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那是谁当才把我的手当磨牙…… (1/4)
第12章 第十二章 “那是谁当才把我的手当磨牙……
陈燃青脱口而出:“不用!我自己来!”
说完准备走到旁边的凳子坐下,但是由于高度紧张,迈脚的时候腿软一下,薄斯玉见状扶了一把,不然他很可能左脚绊右脚,直接把自己摔出门去。
陈燃青坐下,拉开一点裤子,露出需要打针的位置,皮肉长年不见阳光,白润细腻。他拽住薄斯玉的衣服角,臭着脸说:“借我靠一下。”
哪怕求人也不会有求人的态度。
薄斯玉站在他旁边离的很近,二人一坐一站,右手按在陈燃青的肩膀,示意他别怕。
“放松不用紧张,肌肉绷着会更疼的。”护士把放置用品的铁盘放在桌子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陈燃青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哆嗦,闭上眼。
接着,沾过碘伏的棉球在他腰臀侧边消毒,屁股一凉,他 下意识侧过头把脸埋在薄斯玉身上。
时间像被拉长无限停滞,针会随时进来给他个措手不及。
薄斯玉微微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放松会更疼。”
陈燃青依旧在逞强,几乎咬牙切齿:“谁说我害怕了?”
天塌下来,也有他的嘴顶着。
话音未落,薄斯玉把手覆在他的眼睛上,陈燃青的视线被屏蔽。周围只剩下薄斯玉的怀抱,他的手,和他的气息,哄道:“我在这呢。”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疼痛传来。
紧闭着双眼的陈燃青慢慢睁开眼睛,好像也不是很疼。
忽然,药水开始注入,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连带着周围的肌肉仿佛都在痉挛,陈燃青死死抓着薄斯玉的手,如果贸然松开,他下一秒就能像汤姆猫一样,疼到钻进天花板上。
真的好痛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理解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小胖子了,要不是他不好意思在薄斯玉面前哭,他就已经嗷出来了。
感受到手底下这副身体的颤抖,薄斯玉也心疼,他侧首看了下正在注入破伤风注射针剂剩余量,还有不少。
薄斯玉用没有被抓着的右手,用一种不太会哄人的方法,几乎笨拙的从上到下,慢慢捋着陈燃青的肩膀,轻声说:“还有一点了,坚持一下。”
没能起什么作用。
陈燃青疼的右半边身体都觉得抽筋,眼前被宽大的手掌照着,视野一片黑暗,本能的向上蹭了下咬住薄斯玉的手,像个小兽一样用牙齿碾着他的皮肉缓解腰侧的疼痛。
薄斯玉没有抽出手,放任他咬着。
温热中带着潮湿,并不疼。
十几秒的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护士快速抽出注射器,将棉球按在他的针口处,对薄斯玉说:“好了,你帮他按着点吧,一会去观察室等半个小时,没事了再走。”
松开手,陈燃青一张明俊的脸几乎皱成苦瓜,眼睛带着薄薄的水雾,他大口喘着气,像重获新生。
太疼了,这种体验再也不要再来一次,也再不嘴硬了。
不过他好像无意间咬了薄斯玉的手,还有口水印子。
没事,他的直男兄弟应该不会介意。
陈燃青悄悄的把拽着薄斯玉衣角的手移开,擦了擦他手上的口水。
薄斯玉一手帮他按着棉球,一边对护士道谢:“谢谢,麻烦你了。”
很有礼貌一看就是学生的两个男生,坐着的那个看着进来拽兮兮的,针一按上差点从她手里跑了,护士道:“没事,多给他按一会吧,疼的话可以揉一揉。回去之后不要喝酒,也尽量不要吃一些辛辣刺激的食物和海鲜。”
“好。”薄斯玉照做,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陈燃青侧腰的针口打着圈。
回过神的陈燃青罕见的感到了羞耻,在薄斯玉面前那么丢脸简直丢到家了。
算了,本来他们就住在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