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长淢(修) (1/3)
第19章 第 19 章 长淢(修)
“……”
权清春不说话的看了看晏殊音。
做出让我想别的动作的人不是你吗?
晏殊音好像不怎么在意地翻到了《农事篇》:“《农事篇》里的牛指的是耕牛,但你可知以前‘非诏不得杀耕牛’?”
“……嗯。”权清春点头,这个她倒是有一点印象。
就是说,以前是禁屠耕牛的,因为农户倾尽家产供养一头牛为了耕作,耕牛就是他们维生的本钱,所以没有人会把牛当成家禽一样屠宰。
“以前的祭祀,并非不会用牛,只是用牛祭祀,已经属于国家层面的祭祀,为了这种祭祀,官府会单独饲养的‘礼用牛’,在这层存在意义上‘礼用牛’与‘耕牛’完全不同。”
“如果《祭祀篇》的‘它’要代指牛,那也应该是指‘礼用牛’。”
“因此,‘它’不能代指前文出现的耕牛。”
权清春一瞬间觉得脑袋很痛——就是,快要炸裂的那种痛。
一想到一句话要集成这么多信息,她就觉得不想读下去了:“……那《祭祀篇》第一句里的这个‘它’是说的什么?”
“《说文》里解释,‘它,从虫而长,象冤曲垂尾形’。‘它’这个字本是蛇意,读作蛇声,意为蛇。”
晏殊音看向了权清春:“长淢祭祀的祭品实为蛇。”
权清春一整个沉默。
集成一下,从现当代地图上看,长淢水乡,既没有山也没有密林,现在都成了一片湖了,到底是哪里来的蛇?
水蛇吗?
权清春觉得这是在胡扯。
但是,这又是晏殊音说的,那就又不能是胡扯了。
想着,权清春放弃思考,选择了相信晏殊音,垂着头慢慢把刚才写的东西划掉,一个个地把“牛”改为了“蛇”。
晏殊音看着她这样改,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字:“难看,不要这样写。”
“那要怎么改?”
“重新誊写一遍,就当练你的字了。”
这么多?
权清春吸了一口气,几乎快要爆发,但看着晏殊音,最后还是只能拿出来一张纸开始誊写。
权清春憋屈。
她一个计算机系的,天天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练字!
这要是半年下来,出去了谁不夸她一句爱好广泛,多才多艺?
晏殊音看她开始闷闷地誊了起来,起身打算走了,只是没想到,刚一站起来权清春就一下子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
晏殊音瞥了一眼权清春的手,不痛不痒地看向她的眼睛:“怎么?”
“温先生老是找我的茬,写错一点就叫我罚抄……”权清春拉了拉晏殊音:“你能不能再帮我看看我还有什么地方写错了?”
权清春悄悄瞥了一眼晏殊音,看晏殊音刚刚那个得意样,完全就是一个学霸啊,自己干嘛不直接问她?
“……拿过来吧。”
晏殊音无所谓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开始检查她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