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婚后孕·1:“几个月了?” (2/6)
傅礼抱住他,亲他的额头,“不走,拿体温计宝宝。”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37°C,还好。
傅礼松了口气,可乐清斐却缠他缠得更厉害,说自己没有不舒服,只是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房间被静谧的深蓝笼罩,乐清斐跪坐在床榻,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眼睛像小狗的鼻子一样湿润,仰头喊他:“想要你。”
爱.欲也直白。
傅礼站在床边注视着他,眸光温柔,眉心却微微拧着。乐清斐从来不需要顾及,为难和忍耐的事情都交给他。
良久,傅礼伸出手,在乐清斐细腻的脸颊上碰了碰,“身体不舒服,好好休息。”
乐清斐像猫一样,将脸在将他掌心蹭了蹭。
傅礼撤回手,乐清斐迷茫地看着他,下一秒他的肩膀被扣住,整个人被压进柔软蓬松的被褥间。
......
热得很,热得像在发烫。
傅礼欺身上来,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边,呼吸粗重,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不舒服。
乐清斐点头,“没有...嗯。”
冬夜的京港总是能听见风雪的呼啸,可房间里是那么温暖,甚至是滚烫。傅礼紧紧搂着他,按着他的肩,害怕乐清斐在自己的身下融化。
却不想,乐清斐先将他融化。
-
乐清斐睡得很沉。
傅礼坐在床边看着他,说实话有些意外,有时候乐清斐喝了点酒也会这么热情,不会只做一次。
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当傅礼给他清理时什么都没发现。
“是妖精吗,嗯?”傅礼将他的发丝轻轻拨去一旁,“吃饱就睡了。”
洗了澡,傅礼将耳温枪带到枕边,睡得浅,每隔半小时就给怀里的人测一次,生怕他半夜烧起来。
没有,不吵不闹地睡了一整夜。
傅礼只将乐清斐昨晚的「奇怪」视作偶然,但乐清斐黏人的劲却一直没消退。
临近新年,傅礼又刚全权接手傅氏,工作多,有时顾不上他。
乐清斐说不上来是怎么了,像刚破壳的小鸭子,跟随第一眼见到的人。不管他去哪儿都跟着。
傅礼对此自然没有意见,去公司也带着他,两个人在一处也用不上两根椅子。
乐清斐只坐他腿上,靠着他,搂着他,闻他。
嗯,如果他要在乐清斐睡着是离开,至少得留下件衣服在他怀里。否则,不出十分钟,乐清斐就醒了。
上次,傅礼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陪他午睡,中途出去开了个会。
他在训话,底下人头低了一排,会议室里气压极低。乐清斐喊他的声音,就通过隔音极好的玻璃传来,隐隐约约,哽咽不清,趴在合着百叶窗的玻璃幕墙那儿,可怜地看着他。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乐清斐哭成那样去找他。
傅礼心疼坏了,自那天后就没再去过公司,在家办公,乐清斐想待在他身边的时候就不用考虑任何事。
乐清斐穿着他的衬衫,光着腿,窝在他怀里,贴着他,靠着他,安静地不说话。但当傅礼垂眸看他时,总是能对上乐清斐的视线。
然后,乐清斐就会微微昂起下巴,让他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