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异国孕·4:像是在无人见证下的宣誓。 (5/6)
“一点都不无辜。”
乐清斐把另一只手也放到了傅礼的脸上,语气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你是我的丈夫,不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陪在你身边也是婚姻赐予我的权利。”
傅礼沉沉黑眸在此刻泛起波纹。
他轻轻掀开毛毯,像在那个未曾发生的婚礼上,他应该做的那样。毛毯顺着乐清斐的发丝滑落,乐清斐的脸露了出来,睫毛扬起,望着他,柔软的瞳孔却有无比坚定的目光。
落地窗光洁如镜,在曼哈顿斑驳陆离的灯火下,他们视线相交,安静望着彼此,那条寻不见的静谧月河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
分不清谁先动的。
他们同时靠近彼此,打破月河,接了个吻。光线勾勒出他们的侧脸轮廓,偶尔触碰的鼻尖和彻底交融的下巴,黑影融融。
像是在无人见证下的宣誓。
傅礼说,他其实可以放弃一切,在美国定居。乐清斐说他明白,也更明白傅礼的抱负和野心
“很帅的,”乐清斐小声地说,“赚钱的样子。”
傅礼勾了勾唇,单手捧着乐清斐的脸颊,让他仰起头,径直吻下。
床很软,乐清斐整个人陷了进去,傅礼撑在他的身上吻他。宽大的掌心握住他的手腕,两指同他的手腕一般粗,指腹从小臂内侧缓缓往下,锁骨,胸骨和起伏的小腹。
乐清斐侧了个身,掌心握住他的胯骨,吻留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吻得很轻,像是在对那些吻痕说抱歉。
结束的时候,曼哈顿的灯光终于暗了些。
乐清斐刚洗过澡,后背带了点水珠,傅礼正在给他擦,又给他大腿抹了点药。
他半眯着眼,看着在床边忙碌的傅礼。床单被褥湿得没法睡,他将它们都拆下来,又换了套新的。然后走过来,将裹着毛毯的他抱起来,轻柔地放到床铺。
两个人搂抱着,乐清斐微微屈膝,脚尖踩着傅礼的膝盖,小声说着话。
“圣诞节可以过来吗?待到新年,好不好?”
温暖,踏实的怀抱给他了安全感,让他继续坦白自己的思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傅礼轻声笑起来,说他怎么不知道。
又说不一定,事情准备得差不多了,年底的董事会议是最合适的时机,不一定能走得开。
说完,傅礼伸手去摸了摸乐清斐的眼睛,害怕他哭。
乐清斐却点了头,说好,“五周之后可以吗?一月中旬,来纽约,接我回家。”
傅礼想了想,说可以。
五周后,是他们的小宝宝做产检的日子。
乐清斐忍不住笑了起来,抱着傅礼,又怕他反悔,提醒道:“老公要记得哦。”
傅礼在想事情,听到这话笑了笑,“嗯,老公会记得哦。”
回国的航班,特意选在了清晨。
乐清斐知道,傅礼昨晚睡前也跟他说了,让他自己睡,不要起来送。
送乐清斐出国那晚,大概是自己走得太决绝。乐清斐在飞机上就发了烧,下飞机后直接去了医院。
苏愿没敢跟他说,等乐清斐稍微好点才通知他。
后来又在他们四个聚会吃饭时,趁着乐清斐去逗小羽毛玩,半开玩笑地点他,说乐清斐发烧说胡话,什么傅礼不爱他了,自己一直喊他,他都不回来。
烧退了,刚来纽约那几天也做噩梦,半夜惊醒,说傅礼把他一个人丢在飞机上,肯定再也不回来了。
傅礼沉默听着,点了头。
11月初来纽约就是在清晨离开的,乐清斐醒来发现他不在,还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