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1/4)
夜色深沉,周围的黑暗如同湖水般难以拨弄开,炼狱无寿郎走在巷道当中,其踪迹早就被玉壶给发现了。
但玉壶并没有着急动手,他得等到鸣柱到了之后,才会选择对猎鬼人下手。
眼前的炼狱无寿郎很显然并不是柱,大部分的柱,都有着属于他们的羽织,那是身份的象征,也是被猎杀的首要标志。
而之所以不着急,原因其实也很简答,鸣柱没到,猗窝座有空脱身的话,会有可能跟自己抢功劳。
即便一个非柱的人头不重要,但哪怕是一点点能够在无惨大人面前邀功的行为,玉壶都不想放过。
一想到无惨大人有可能会对自己露出的笑容,想到那位大人欣赏的目光,玉壶就忍不住的浑身发颤。
蓝色彼岸花的登场,势必需要几颗鬼杀队成员的头颅作为衬托才行,自己到时候还要想办法弄个摆盘出来,那样才算是有些艺术细胞......
炼狱无寿郎并没有察觉到玉壶的窥探,他并不以探查能力为主,只是心中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但这份不安并没有让他退后,反而更加让他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吉原这里有鬼,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鬼。
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朝着黑暗当中走去,他在期待,期待着那只恶鬼对他发动攻击。
如果自己能够斩杀那只躲藏在暗中的恶鬼固然好,但如果自己不敌那只恶鬼,反而变成了对方的口粮,那么就算赚了!
目前为止,鬼杀队这里就连上弦的基本资料都没有!
近两百年来,几乎所有碰到上弦的柱都死了,哪怕是那些柱的鸦,都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传递信息的。
但是自己的鸦“虾虾丸”不同,他有着其余鸦所没有超远距离视野能力,自己巡夜的时候从不把虾虾丸带在身边,其原因就是让虾虾丸能够在自己死后汇报情报。
能够自己杀死的鬼,大概率就是上弦月,以自己这个连柱都不是的存在死亡,去换到百年都不曾有过的上弦月消息,实在是太赚了!
虽然说起来有些可悲,但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在不久之前的柱合会议当中,他听关系跟他好的风柱说了,目前所有柱的主流观念,就是三柱一上弦,一柱一下弦。
而对于上一上二这种上弦月,虽然目前没有情报,但也的确有过两位柱同时被杀死的情况,也就是说,对于上弦月的前几位,甚至有可能会出现在五个柱才能击败一个上弦月的情况......
鬼杀队其实一直都处在岌岌可危的位置,主公大人的预知能力虽然能够提前让他规避恶鬼们的搜索,但是随着使用次数的变多,主公的身体也根本吃不消!
主公大人今年才二十六岁不到,就已经快要......
可恶!可恶!
想到这里,炼狱无寿郎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无力,他是个很开朗的人,可往往碰到这些情况,他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风柱是整个鬼杀队内最为温柔的人,他已经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了,让自己内心少一些忧虑,可......自己总是做不到。
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炼狱无寿郎继续朝着巷道深处走去。
而另一边的鸣柱,此刻正在一边赶路,一边微微闭上眼睛。
困意袭来,如同流水一般,让南日衣根本就抵抗不住。
当意识逐渐陷入到黑暗的那一刻,南日衣的鼻尖多出了一个鼻涕泡,她猛然抬起头,脸上的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没心没肺的笑容!
“呜哇!蝶蝶丸!你又偷吃小鱼干了对不对?!我问到你嘴边小鱼干的味道了!”
蝶蝶丸此刻看着身边性情大变的南日衣,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神色,自家这个柱什么都好,就是有个小毛病,每次莫名其妙的睡着后,总是会切换出另一个人格来。
而且和主人格完全不一样......
“南日衣大人!请您注意看路啊!前面有悬崖啊!”
“完全不用担心的!蝶蝶丸!这点距离的悬崖,啊啊啊啊啊啊!这也太高了吧!”
凌晨时分,炼狱无寿郎回来了,脸上带着些许悲哀,手里还有一柄沾血的日轮刀。
第一卷:第四十五章 总有一些,高于一切。
那是一柄有些破旧的日轮刀,刀鞘上布满了抓痕,像是被野兽撕咬后造成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