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节 (2/4)
产屋敷池田在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后,那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是连些许血色都没有了。
而那被产屋敷吐出来的血液,其颜色是一种带有着污浊之色的暗红。
随着鲜血溅落在身前的符咒与地图上,一股剧烈的头痛如同有一根根细针在脑袋里面搅动一样,让产屋敷池田几乎无法维持坐姿。
“池田大人!”
那一直在产屋敷池田旁照料着他的理子,此刻神情焦急的扶住了他的手腕。
但产屋敷池田却是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语气急促道:
“我没事的,理子,你不用担心。”
仅仅只是说这两句话而已,他就已经开始大口喘息,很显然他的情况并不像其自己所说的那么无碍。
在理子的帮助下,产屋敷用颤抖的手指抹去嘴角的血迹,苍白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那是极度兴奋与忧虑交气(二)⑶玲⒋就企(三)司织的表现。
“从我诞生的这二十几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真切的预见到鬼舞无惨,我看到了,看到那个男人在某处歇斯底里的咆哮,这代表着,这个世界上,又出现了让他感到畏惧的存在。
我能够感受到,咳咳......感受到从他身躯之上传来的恐惧!他在恐惧,恐惧那个出现在吉原的少年,理子,那个少年,或许就是斩杀鬼舞无惨的关键!
必须,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将那个少年给保护回来!”
听着产屋敷池田的话,一直坐在其门廊处看守着的水柱轻声说话了。
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男性,留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主公大人,那个少年真的值得你多次动用【预知】能力吗?请容我无礼,你最近使用预知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这样下去的话,您的身体真的会......”
“纲吉,没事的,只要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将那个少年安全带到这里,那么使用再多次预知,都是值得的。”
“主公大人!您已经做得足够多了,从炼狱无寿郎的消息发过来开始的这些天内,您就已经派出了包括风柱、岩柱、鸣柱在内的三位柱去接应那个少年。
甚至炼狱无寿郎本身也可以算是炎柱,四位柱一同前往,您的安全问题该怎么办?”
听着水柱的话,产屋敷池田轻声道:
“我的性命其实根本就不重要,能够替代我的接班人,也早就已经出现了,纲吉,我理解你的情绪,也很感激你的担忧,能够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但我不是剑士,我也无法做到亲手去跟无惨交战,真正的未来,在于你们,从我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作为木柴被燃烧的准备,所以无论未来如何,都请你不要苛责自己。
拜托了......”
说到这里,产屋敷池田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可这次他连鲜血都来不及擦,对着身边的理子嘱咐道:
“理子,麻烦你帮我下达一下命令,让所有吉原附近的‘隐’成员,最高级别警戒......”
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支援柱,并且帮助泉清和三人撤离!
同时让风柱、岩柱两人不要恋战,接到那个少年之后,我会让鸦去接应他们,兵分三路走......”
看着那此刻正在不断咳血的产屋敷池田,水柱的拳头微微攥紧,这个时候的他,只求主公能够珍惜一些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对于那个被主公寄予厚望的少年,心中产生了一丝丝的不满,他真的值得主公大人做到这种程度吗?
吉原外约莫三十里左右的山林内,泉清和看着眼前那不断仓促闪避着的童磨,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是上弦之六的童磨,其无论是实力还是战斗经验,都要远远逊色于原著当中的那个上弦之二。
但是即便如此,泉清和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之所以还能够跟童磨战斗下去,除了日之呼吸对于身体的极致压榨外,身后那不断燃烧着的紫藤花干,也在不断压缩着童磨的战斗空间。
泉清和能够感受到,童磨对于那不断冒出来的紫藤花烟雾,有着很强的厌恶感,即便冒着被自己砍中的风险,也不会去吸入一口紫藤花烟雾。
这样推算的话,紫藤花对于这个时期的童磨来说,杀伤力绝对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