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节 （4/4）

想到这里，泉清和又拼了命的从眼底挤出了几抹泪水，他望着眼前的黑死牟，尽可能装作出一副痛苦不堪和难以回首的模样。

黑死牟是掌握通透世界的，他可以看出泉清和现在面部肌肉的抽搐，更能够感受到对方此刻情绪的巨大变化，但是他却没有起一丝丝的疑心。

任何事情只要涉及到继国缘一，黑死牟总是会下意识的去为他找借口，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面部肌肉的不自然抽搐，是前世记忆在和这一世的身体进行纠缠。

那巨大的情绪变化，是缘一转世在看到自己后，所自然而然的展露。

这些都太正常不过了，如果没有这些东西，那反而才不可信！

他看着那眼前流淌着泪水的泉清和，望着那熟悉的、犹如是烈日模样的斑纹，望着那一张数百年前仿佛见过一次的面容。

“我......我不知道。”

泉清和此刻望着黑死牟，眼角的泪水依旧在不断流淌，他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迷茫与痛苦，他下意识的擦了擦眼角，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会觉得心脏不自觉的抽痛？你究竟是谁？”

他身上的斑纹在这一刻仿佛在灼灼燃烧，那从他口鼻之间喷吐出来的日之呼吸，温暖而纯粹，这一切的一切，都和那一幕完美重合。

黑死牟握着日轮刀的手放下了，自己怀中揣着的断笛，此刻就像是被灼烧到发红的钢铁般，在他的心口处，烫出一道又一道的伤疤。

而望着那沉默着的黑死牟，泉清和继续轻声道：

“不止这些，我还看到了好多......”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泉清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就像是在梦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