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节 （3/4）

是黑色的太阳！

望着眼前的泉清和，黑死牟一时之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现在是该高兴还是该做些什么别的？

高兴吗？

说不上来，但能够看到泉清和，他定然是欢喜的。

可你要说真的很开心吗？

那也不可能，高洁的太阳，此刻已然自甘堕落。

那种感觉，让黑死牟只觉得心中愧疚而又窃喜。

窃喜什么？

窃喜他变得和自己一样了？

窃喜他也没有逃过宿命的泥潭？

还是窃喜他终于能够跟自己长久做兄弟了？

黑死牟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只觉得此刻的自己思维有些扭曲而复杂。

他现在只想喊他名字。

想问这变成鬼的百年来，他过得好不好。

可喉头哽着，发不出声音。

反倒是那不远处的泉清和，此刻正缓缓转过头，他看向黑死牟。

月色照亮他的脸，眉眼依旧。

第一卷：第三百零一章 你在怨恨我吗？清和？

泉清和与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但不知道是不是黑死牟的错觉，他只觉得眼前的泉清和眼神，比起先前褪去了些许的青涩，多了经年沉淀的沉静。

当那双眼睛望过来时，带着某种让他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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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泉清和看着他，眼中没有惊讶，也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是有些疏离。

这种感觉让黑死牟只觉得心中仿佛被刀子割裂般难受。

这种眼神，即便是在泉清和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自己当年的选择，果然还是让泉清和失望了吗？

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泉清和终究还是怨恨到现在吗？

啊......

怨恨才是正常的吧？

明明自己已经答应了他，说不会让他失望的。

但最后，自己不还是选择袒护无惨了吗？

这是自己应得到的报应，也是自己应该得到的疏远。

这百余年间，你不是早就已经做好这种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