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宿醉与社死之间 (4/5)
郁徽来不及躲。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塞恩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拳风刮得他脸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一尺。
半尺。
三寸。
就在这时,塞恩脚下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整个人像被绳子捆住,硬生生停在原地。拳头停在郁徽面前三寸的地方,指节上的老茧都看得一清二楚。
郁徽来不及多想,右手肘抡圆了砸向塞恩的咽喉。那一瞬间他听见自己的肩胛骨咔嚓一声——旧伤崩了,但他没停。
塞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他瞪着眼,身体晃了一下,往后倒下去。
轰的一声,砸在台上。
郁徽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血从肩膀往下淌,滴在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塞恩。躺在那里,眼睛还睁着,但没有动。
他擡起头,看着应临宣。
应临宣站在三丈外,法杖上的晶石已经暗了。他脸色有点白,嘴唇没有血色。
他看着郁徽。
郁徽也看着他。
台下掌声响起来。裁判跑上台,看了看塞恩,举起手。
“灰岩镇赛区,胜。”
郁徽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应临宣。
应临宣走过来。
他走到郁徽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肩膀。血还在流,已经把半边身子染红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布,按在伤口上。动作很轻,眉头却微微蹙起,像在处理什么易碎的东西。
“走。”他说。
郁徽点头。
两个人往台下走。
台下的人群让开一条路。有人在小声说话,有人在看他们。郁徽没有看那些人。他只是跟着应临宣,一直走,走出赛场,走到外面。
阳光照在身上,刺眼。
应临宣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郁徽。
“疼吗?”
郁徽摇头。其实很疼,但他不想说。说了又能怎样?他早就习惯疼了。
应临宣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块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他把布拿开,看了一眼伤口,又按回去。
“回去处理。”他说。
郁徽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