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自焚 （1/3）

自焚

药尘越贴越紧，贪恋着萧炎身上温热的气息。萧炎长期炼药，身上也染上了各种淡雅的药香，形成了一种专属于萧炎的气味，随着异火的增温，那股独特气息变得浓郁热烈，扑面而来时却又十分温柔亲昵。

药尘情不自禁地咬了一口面前白净的脖颈，将他贪恋的气息紧囚于唇齿之间。

“怎么又咬人？”萧炎也不恼，轻轻揉着他脑袋，安抚药尘惊慌的情绪，“做噩梦了吗，为什么烧自己？”

皮肉下的动脉血管随着心跳规律颤动，震得药尘牙根发颤，这种鲜活的生命律动让他十分安心，先前躁乱不安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药尘慢慢松开萧炎，将积压在心口的气缓缓舒出。

“做什么噩梦了？”萧炎将他眼角的泪痕吻干净，“跟我说说。”

“不是你做噩梦了吗，我刚刚唤不醒你，便入了你的梦。”药尘道。

“啊？我今晚没做噩梦呀，是老师一直在说梦话，我早醒了。”萧炎道。

药尘了然，看来是他自己梦魇了。

萧炎坐起身翻找治疗烫伤的灵药，小心翼翼地敷在药尘烫伤发红的手背之上，心疼道：“干嘛烧自己啊？你的骨灵冷火又特殊，创面似烫伤又似冻伤，很难好的！”

药尘抽回手不让他涂了。

“还没涂完。”萧炎抓住他手继续抹药，“梦见什么了？跟我说说。”

“梦见有好多个已经死掉的我，身边都有一个你在哭，我怎么哄你都听不见，最后你会以对应的死法当着我面自杀。”药尘道。

萧炎挑了挑眉，这梦境听起来有点熟悉啊。当时老师舍身助他炼化青莲地心火，之后他便陷入重重噩梦之中，每个梦境中，老师都会以各种不一样的死法，慢慢在他怀里死去。

萧炎瞥了眼老师烧伤的手，问道：“老师是不是受不了亲眼看着我死在你面前，所以想自焚？”

见老师眼神回避，萧炎微微颔首，又好奇追问：“看了几个受不了的？”

“两个。”药尘垂下眼。

“才两个你就受不了要自焚啊？”萧炎哑然失笑，“老师你这也太脆弱了吧，我当时都不记得看见你死多少次，我都忍住没死，不然你现在肯定看不见我了，还得是我坚强！”

“别说了。”药尘背过身去。

“还不让人说话啊，你当时直接抛下我走了，那条命还是用你命换的，我连自焚的资格都没有。”萧炎苦笑几声，“我只能紧紧抱着你的尸体，看着你一遍又一遍死在我面前，你知道是什么感受么？”

“我知道错了，你别说了。”药尘紧皱眉头。

“你才不知道！”萧炎语气不悦，“才看着我在梦里死两次，你就要自焚，要不是你睡觉的时候手掌贴在我后背，骨灵冷火烫着我了，我都来不及救你！”

药尘刚刚那噩梦的后劲本来就还没过，萧炎非但没哄着安慰他，反而还来兴师问罪。药尘越发不高兴，瞪眼跟他较劲。

“你梦见的那两次我是怎么死的？”萧炎好奇道。

药尘不乐意搭理他，用被子把脑袋捂住，缩进被子里不理他了。

“逃避问题？”萧炎钻进被子里，“你说不说，不说我自己猜！是不是看见我被陨落心炎烧死了？”

药尘心脏又是一阵抽痛，不自觉地抱紧萧炎。

“好了，都是我的错，当时不该这样，不难受了好吗，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萧炎长叹了口气，“我第一个梦境也是看着你活活烧死在我面前，当时老师皮肤被烧得焦黑，很是狰狞，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唔……”

未尽之言被厚重的呼吸声压盖，老师貌似在责怪他刚刚的说辞，用力咬了口他下嘴唇以示警告，随后缠绵深吻如同深海风暴形成的漩涡，将他卷入满是爱意的汹涌深渊之中。

与前两次如交颈缠绵不同，萧炎并未翻身压过来，反而乖巧得像只小狗，躺在他身下讨好般回应着，由着他随意作乱。

药尘情绪稍稍冷静，直起身子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了老师？”萧炎不解道。

“平日你不这样。”药尘道。

萧炎知道他什么意思，轻笑两声：“老师手有伤，我不敢乱动，怕擦掉皮让你挨痛。”

药尘突然道：“别去收服三千焱炎火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