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美恐炮灰 美恐炮灰 (1/9)
第182章 美恐炮灰 美恐炮灰
那天在温泉池远远一眼带来的威胁感远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一路上许玉潋都是蒙着眼被男人带着走。
戴着羊头面具的男人身高可能将近两米, 对方单手钳制着他的手腕,哪怕许玉潋不停挣扎,他的脚步也没受到半分影响。
几乎不需要判断, 许玉潋明白, 如果男人没有拿出匕首, 他也是跑不掉的。
许玉潋看不清路,每走几步便会踉跄一下。
裙摆在周遭灌木丛上擦过, 轻薄的面料,轻易撕裂成一缕缕碎布。
男人当时从鼻腔发出点意味不明的笑声, 粗糙指腹捏着他细伶伶的一截手臂,不知道看见什么, 忽然开口,说了句:“母兔子。”
那句话像是英文和法语的混合,带着许玉潋从未听过的口音,如果不是系统翻译了出来, 他肯定听不懂。
但听懂了不代表他能明白男人的意思。
蒙住双眼后, 许玉潋看不见手臂处在男人抓住时陷进去的几点小窝, 也不清楚男人带着疤痕的深色手臂与他细伶伶的两段手腕,差距有多么鲜明。
更不会意识到, 自己破损的裙角下,哪怕暂时忘记尴尬也依旧紧紧并紧的腿/芯细腻粉白。
除去淡粉的色素沉淀,连一点绒毛都找不到。是某种和他身边男人完全不同的存在。
许玉潋没心思去管自己身上的异样。
他一直在发抖, 心里乱得厉害。
其实没觉得自己有多害怕, 但生理性的恐惧做不得假。
蒙住眼睛的黑色纱布明显洇湿了一大块, 眼泪顺着面颊一路流到锁骨,湿漉漉的一片,在他脸上像是铺了层细碎的高光。
如同男人口中的‘母兔子’般, 走了一段路程后,许玉潋差不多是让对方拎着手,提溜放进了一个小房间里。
视野里一片漆黑,能闻到空气中腐朽的苔藓气味,还有一些木质潮湿的味道。
许玉潋只大概判断出自己可能是在一间木屋。
镇子里以农业为生的人家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屋子,大部分都是木头建造。这里的气味这么重,明显很久没打扫,很大可能是已经废弃,所以呼救成功的概率……
许玉潋不愿接受,但他也明白,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你知道一只迷途的羔羊需要经过什么样的治疗才能回到正途吗?”
他乖觉缩在角落的态度似乎取悦了羊头人。
男人胶质雨靴走路的声音很明显,由远及近,来来回回很多次,最后停在许玉潋面前。
许玉潋紧张地往后缩,但很快,他手肘碰到了堆积在墙角的木块,退无可退。
面前一片漆黑,他眼睫乱抖,回答时的气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什么治疗?”
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脚踝突然被男人抓住,重重地往前拉了过去。
随后,一点算不上的力道毫无预兆地扇在被扯开的裙摆下。
充斥着狎昵意味,扇不似扇,从下至上扫过去的手指指节粗/粝,热度烫得吓人。
指腹上的茧子摩擦而过时力道很重,好像下一秒就要挤进去。
被泪水润湿的一簇簇眼睫从微微闭合再到像花叶绽/开,只是一瞬间的事,这一晚上过量的暴/露加上紧张,许玉潋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夹紧的膝盖下已经多出片湿痕。
面前的男人也跟着怔了下。
他的手臂还没拿开,正正好接了个完全。
过了一会,男人哑声骂了句:“骚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