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四—— (1/2)
——三十四——
和刘义成商量着画好了图,卓哲开始计算用材量,另边刘义成已经开始修整地基。
他们这边山里罕见柱子,则选用依墙建的木骨架结构,接在东厢房南边挨着院墙一条。
等卓哲画好算好开始到柴房数木头,刘义成已经挖好地基,活好水泥,开始往上码砖。
两人请假盖了两天,最后铺开塑料膜系好,就算大功告成。厢房里灶台烧上,在棚子里立马就能感觉到热乎气儿。
卓哲往棚子里种了芹菜和韭菜,专门留了一小片地当作试验田,什么种类的种子都撒了一点。虽已入秋,跟棚子里干一会儿就汗流浃背。
种子发得也快,豌豆率先滋出小芽来。
刘义成将院子里种的东西都拉了秧,堆在内院地上处理。今年冰雹砸坏了树,院里的枣树颗粒无收,但枝叶缓过来一些,刘义成说明年就好了。
新移栽的小树林也大多缓了过来长了新叶,初秋已变成深绿色,郁郁葱葱非常好看。刘义成说来年也能结不少果。
他背着手看摆了满院子的粮食,隔着塑料膜能隐隐绰绰地看到卓哲来回忙碌的身影,小麦粒自己叼了条棒子芯儿,追着鸡满院子跑,两只小山雀站在鸡窝上梳理羽毛。
他将这些粮食归敛好,搬到柴房或新挖的地窖里去,又开始往马厩旁搭棚子,往后放农具用。
村子里晚拨的那批水稻还未熟得饱满,邹支书就带人开收了,说是今年天象多变,早收了早安心。
全村加上全班的人一起下地割稻子,拿卓哲他们带来的打稻机脱了粒,在村里田边晒得满满一片,最后拿牛拉着石碾自己出了白米,大半存在生产队的粮仓里,剩下的拿去给各家分了,按人头一人分了一大麻袋。
收了米的头天,班长就给大家煮上了白米饭,人人都吃得狼吞虎咽,一碗接一碗,菜都顾不上吃。
傍晚刘义成扛着两个大麻袋上山,卓哲跟后边使劲儿往上拖,刘义成被他推了几个跟头,还是停下跟他讲:“你甭管了,不沉,两袋加上抵不过一个你。”
卓哲说:“两袋真的很沉啊,还是分我一袋吧。”
“不用,再上来个你我都扛得动。”
“你就吹吧,两百斤你背得动?”
“你上来试试。”
刘义成说着就要往下蹲,被卓哲拦住,说:“我不试,你成我也不试,我舍不得。我妈说年轻的时候不能太累着,不然当时不觉得,到老了就该哪儿都疼。你老了要是哪儿都疼可怎么好,你那么老沉,我可搬不动你。”
刘义成笑笑,颠了颠麻袋继续走。
卓哲不上去添乱了,到家之后赶紧帮他卸了麻袋,又追着他给他捏肩膀,捶后背。
刘义成搬了个板凳儿在院子里坐下,让他不用总垫着脚够着,卓哲两手切菜试地给刘义成捶打,还问他:“你腰疼不疼,腰疼的话上炕上去我给你按按腰。”
刘义成笑了说:“不是昨天才使了张粮票。”
卓哲使劲儿捶了他一下,说:“你又想什么呢,给你按腰,不按别的地儿!”
刘义成还是笑,脱了上衣趴到炕上。卓哲跨坐到他身上,说:“我也没让你脱衣服啊……”
虽然他那么大的块头,可腰却是又窄又紧,两手按下去,像是攥了一把有韧性的新生的树枝在手中。
他的腰窝下陷着,形成两个腰眼,再往下屁股紧实翘起,按都按不开。
卓哲拿大拇指抵着,一点点揉搓他的腰部。他筋肉紧绷极了,在卓哲的揉按下也慢慢舒缓开来。
再顺着脊柱一路往上,他的手指陷入到他的肉里,刘义成突然一手抓紧了床单,微微哼出声来。
卓哲原本按得心无旁骛,听了他出声,脸「腾」地就红了。
刘义成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舒服得喘气,哼哼,这些声音扰得卓哲脸上越来越热,手上越来越软,「啪」地往他背上一拍,说:“你叫什么叫啊!你能不能思想纯洁一点?”
刘义成笑着说:“我怎么思想不纯洁了,是谁思想不纯洁?”
卓哲起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你有本事转过身来给我看看,看你纯不纯洁。”
刘义成翻过身来,下身早已高高撑起,还往出沁出液体来,浸湿了外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