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慌乱的逃离 (1/2)
慌乱的逃离
恍惚间余城已与季霏呼吸交融,鼻尖相距不过分毫。季霏唇齿间急促的呼吸喷在余城鼻尖,滚烫在余城心口。余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季霏发烫的脸颊,体内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让这个消失了十年的人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然而,在最后一刹那,他用尽了这些年来在商界磨砺出的全部意志力,硬生生停在那分毫之上,不敢寸进。
很快医生就到了,仔细检查了季霏的瞳孔、脉搏、体温,采了三管血用于化验。"从症状和初步检测来看,这是典型的神经兴奋剂中毒反应,具体成分需要等待实验室结果。现在不能随便注射抑制药物。患者体质似乎对药物比较敏感,这才引发高热;高热压制了药物的原本的部分兴奋作用,但也导致患者意识模糊、乏力。我现在给他输液降温,但要警惕体温下去之后药物引发的症状会明显,记得多喂一些水,促进代谢。"
余城在床边守着季霏,输液后温度果然很快降了下去。
昏睡中的季霏被身体中一阵阵难耐的折磨扰醒,头发沉,四肢百骸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痛,连攥紧拳头都费力。他难受地在床上辗转反侧,此刻他只渴望有一盆冰水能浇灭浑身的热意。
"季霏,季霏。"余城轻轻转过季霏的脸,看着眉头轻蹙的那张脸,无意识的轻轻抚摸。
季霏微睁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只觉得脸上冰冰的好舒服,双手忍不住攀上余城的手不停的蹭着。
然后他的脸被擡起,恍惚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眸子,【好熟悉的眼睛】,他心想,手忍不住抚上眼尾。
突然一张俊脸怼在眼前,季霏来不及反应双唇便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事物堵住了。
心中一空,感受到一阵失重感,如坠深渊,他挣扎起来,再次看向那张脸,【阿城?阿城!】他卸下劲,是你吗?是梦吗?
如梦似幻。他口中轻呼"阿城",他以为他喊出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实际上,只是唇瓣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余城感受到季霏的软化,舌尖用力,在季霏口腔中攻城略地。
随着余城动作越来越深入,季霏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脑内烟花不断升起炸开又升起炸开。
早晨,季霏从深睡中醒来,感觉全身被碾压过,每一块骨头都酸的要命。意识逐渐回归,季霏赶忙掀开被子,只见身上指痕斑驳。
昨晚被人下药了,是谁?
季霏环顾四周,房间很安静,除了他没别人,看着像是酒店的房间,他揉了揉太阳xue,努力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海中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有些晕想回家,然后有人把自己扶走,“那个人,那个人不怀好意”,对,自己想逃,后来好像被拽倒在地,然后,然后。。。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垂下脑袋,紧闭双眼,眉间折成一个深深的'川'。“不,为什么要再经历一次,为什么?”他将自己塞在被子里,像一只不愿面对现实的鸵鸟,自欺欺人的希望一切都是错觉——他没有被人下药,没有被侵犯。
可是身体的感知告诉他,这情况又发生了,而且比上次更甚,他能感受到后面承受后的不适感,季霏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心中既痛苦又懊悔,为什么要参加庆功宴,为什么不早点走,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突然一只手将被子掀开,露出季霏疏朗的脸,季霏看着手的主人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季霏震惊的问,"昨晚,是你?"
余城点了点头。
知道昨晚的人是余城,季霏揪紧的心放松了一些,心里掠过一丝暖意和悸动;但很快被身体与尊严被侵犯后的屈辱与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厌恶所取代。
"昨天我巡视酒店,突然看到你被人拖走,我感觉你状态不对,就把你带到我的房间。"余城伸手想将季霏从被子中挖出来,季霏下意识后躲,错开余城的手,余城愣在原地。
"这么巧?而且你可以把我送到医院,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季霏斥责。
余城不知道怎么回答,为什么?因为你是公众人物,因为去医院比叫个医生更慢,因为不想让更多人见到你潮红的样子,因为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因为我爱你,因为哪怕你无意识的对我轻轻一勾,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扑向你?
每一个都是理由,每一个也都是借口,是内心压抑不住的渴望,让他选择了更卑劣的行为。
余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将手插进裤兜,转而说起了别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季霏瞬间涨红了脸,“你,你不要问。”
直到被余城问了这个问题,他才发现虽然身体酸软,却清爽干净,看来是余城帮他清洗过了。
余城的目光黏在季霏泛红的耳尖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内侧的布料。他压了压嘴角,“我查看了监控,带你走的那个人应该提前踩过点,走的都是没什么人的信道,没有人看见。监控我都处理了,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那个带你走的人已经控制住了,很快就会知道幕后主使。”
“谢谢。”季霏低下头,声音轻不可闻。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季霏轻声问道,话出口又马上后悔,他什么时候回来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
"没什么,"季霏摇摇头,"能让我静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