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为什么娶我 他从怀里又取…… (5/5)
“应该的。”姜渔点头,他不是那种成了亲就不允许男人帮衬家里的人,如果章玉鸣想帮衬的是章玉仁他可能不会同意,如果是章玉林他当然没意见的。
“你不怕我把银子都给大哥?”章玉鸣试探着说道,一般夫夫或者夫妻之间对这种银钱往来都是比较敏感的,更何况还是给自己家里人,以他对姜渔的了解,显然不觉得姜渔会是个这般“豁达”之人,或许这个词不是很准确,应该是“通情达理”之类,他不觉得姜渔会这般通情达理。
“你都给大哥,大哥也不会要。”姜渔嫌弃地看他,“一边去,别耽误我干活。”章玉鸣一愣,合着这人不是相信他,是相信他大哥,“还以为你对我这般信任呢。”得知竟是这种缘由,章玉鸣难掩失落。
“过来搭把手。”姜渔站在炕上,不理会他的丧气,把床单被套全都拆了下来换新的,让章玉鸣与他一起铺炕。
“不是才洗的,又洗?”
“某些人身上沾的脂粉气到现在还没散呢。”姜渔阴阳怪气道,他昨天就想洗了,不过太忙就拖到了今天。
“是我错,日后都不接青楼的生意了。”章玉鸣自己也有些受不了。
“干什么不接。”两人说着话把床单铺好,姜渔盘腿坐在炕上,正在摆放枕头,“有钱就赚,大不了多洗几次床单呗。”他对章玉鸣的态度好了不少,将这男人来回又瞧了一遍,没瞧出什么名堂,“我发现你最大的改变就是不与我争辩了,若是换做以前,我这样说你,你保准要说些‘我身上沾了脂粉气还不是要赚钱,让你们日子好过些,哪有你这样的双儿,自己男人做些什么还要挑理,我就是真去青楼找了姑娘你又能如何?沾点脂粉气竟让你没完没了说了三日’,便还要配上一副嫌恶的表情,我这时候若是骂上一句,你就甩袖走人,不出三月不会回来。”他说的绘声绘色,让章玉鸣几乎能想起自己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一时让他逗笑了。
只是笑过后便有些愧疚,“你只当我强势惯了,不懂得如何与双儿相处。”
“我瞧你跟小满相处挺好的啊。”这话有些酸溜,不是吃味,是实话实说。
“我当小满是我弟弟,与夫郎当然不同。”章玉鸣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还以为他吃味了,“何况小满与大哥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不能这样说。”
“切!”姜渔不跟他争辩,他心里知道,跟这种人说些知心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这人分明是一开始就看他不顺眼,不知是因为他一开始把这人当成登徒子打了一顿,还是因为他带着姜溯言的缘故。
这事说来话长,也是姜渔决定嫁给章玉鸣的原因。
彼时他刚逃难到上林村,饥寒交迫姜溯言腿又受了伤,实在无法再奔波去别处,姜渔只能暂时留在上林村。
这村里逃难来的人很多,有时候一家人逃难,路上婆娘孩子撑不住都病死了就留个汉子,导致村里汉子的数量明显比双儿和女人多一些,所以姜渔哪怕是个带孩子的双儿,那时候把自己抹的奇丑无比,也还是有不少汉子来骚扰他。
被骚扰惯了,有一次章玉鸣去山上打猎,下山时候正好路过他们那些难民落脚的地方,听到打架的声音过去,却不巧惊动了正在换衣的姜渔,这双儿把章玉鸣也当成登徒子了,冲上去给人脸上挠了两道,两个人也算结下了梁子。
后来跟村里人稍微熟悉了下,有个婶子,也就是虎蛋的娘亲给姜渔提意见,劝他找个人嫁了也好,免得哪天被男人给欺负了,更不好嫁了。他知道这是为他好的实话,也真安下心来琢磨这村里一群汉子。
没成婚的属实很多,可真正能嫁的没几个,要么吊儿郎当一看就不顾家,要么满嘴荤话听的人恶心反胃,找来找去,剩下的竟然只有那么几个人。
他最后在章玉鸣和胡海之间选了下,章玉鸣看起来不好惹,人也高壮,跟他还有误会,胡海倒是踏实很多,一看就是能安稳过日子的人。
如果他就是个普通的带着孩子逃难的寡夫郎,大概率会选胡海,但他不是,思来想去,还是认为章玉鸣最合适。
顶着一张涂抹地黑黄的丑脸,姜渔找上了刘氏,问他家二儿子是否娶妻,刘氏二话没说答应了,然后第二天不等他后悔,刘氏跟他说,章玉鸣同意娶他,两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把婚成了,到现在他都不明白章玉鸣为什么同意娶他。
“你别这个语气啊,我跟小满真没什么!”章玉鸣当他还在误会,“哪怕不知道他跟大哥的关系我对他也没什么意思,我不喜欢那种娇气的双儿。”
话说重了哭,说不到心坎上哭,说到心坎上了还哭,他可是无福消受,也就他大哥那种男人才能受的了。
见他越说越急,姜渔也是气急往他肩上拍了下,“我没误会!
他像是那种会胡乱吃味的人嘛,用得着一直解释。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姜渔手肘撑在腿上,右手拽着章玉鸣衣领往自己跟前扯,“你当时为什么愿意娶我?”
那时候他说想嫁给章玉鸣,还跟虎蛋的娘亲商议了下,那个可怜的妇人劝他章玉鸣不是良人,不收心不顾家,嫁他多半要吃苦头的,而且这汉子二十好几拒绝了不少姑娘双儿,其中不乏漂亮的,他当时又丑又瘦,好像一阵风就能给吹走,一看既不能干活又不好生养,多半也是遭拒,谁都没想到章玉鸣同意了。
“这个嘛……”章玉鸣垂眸看着双儿紧抓自己衣领的手,慢慢把手拿开握在手里,俯身靠近姜渔。
男人的气息似乎生来灼热,姜渔只能往后仰,差点倒过去磕到墙上章玉鸣才把人扯回来,眼里盛着笑意,“你猜。”
“我猜你个头!”姜渔擡手就往男人那张凑过来的大脸上狠狠一推,直接把章玉鸣的脸推到一边,翻身跳下炕。
他能感觉到,刚才这人又想咬他,前几天嘴唇肿了被人笑话,他才不让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