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如果太子是童子身,…… (2/5)
晨起,细雨绵密如雾,淅淅沥沥漫过窗棂,雨气一点点渗进屋内,笼住整间屋子。
帐幔轻垂,暖意沉沉,雨雾似的水汽在屋里缓缓弥漫,带来青草味的湿气。
两人相拥在床,呼吸轻缓相缠,还浸在酣眠里。细雨敲窗,声细如絮。
姜渔先被这清浅雨声轻轻扰醒,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见满室雨气氤氲,周身是熟悉的温度与怀抱。
他往章玉鸣怀里缩了缩,睡意未消,身子有些发软。
章玉鸣也缓缓睁眼,垂眸便撞进他惺忪的眼眸,手臂收紧,将人牢牢护在怀中,往上扯了扯被角,换了个姿势,“雨雾都漫进来了,天还早,再睡会儿。”
外头阴雨连绵,眼看可是不早了,姜渔没有再睡,意识逐渐清醒。
他下腹有些钝钝的疼,像是针扎一样,隐隐还有些往下坠。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楚怀笙说的毒发,可应当不会这么巧合。流离几年未曾毒发过,不至于日子好过了些就发生这种事。
(这是毒发不是发情,求放过)
好在过了一会儿,疼痛感稍减。
可像是唯一的一次潮热期带给他的感觉一样,热度极快席卷全身,冲得他头脑发蒙,姜渔用仅剩的意识想,还没到一个月,为什么又来一次潮热期。
慢慢的,熟睡中的章玉鸣也察觉了身旁的热度不对,猛地惊醒,就见这人难受得蜷缩成一团,紧紧咬着下唇没发出一点声响。
“小渔!”他探了探姜渔的额头,是超过寻常的热度,以为他发烧了,连忙披了外衣就去喊楚怀笙,姜渔阻止都来不及。
楚怀笙提着药箱进来,姜渔已尽意识全无,胡乱把被子踢到床脚,紧紧咬着自己手腕。(是毒发)
好在章玉鸣提前掀开帷幔看了他一眼,将人衣裳重新穿好,才哄着他伸出一只手腕搭在床边,楚怀笙上前探脉。
两只手腕都细细探查过,楚怀笙才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 如何?”章玉鸣沉声道。
“我果然没猜错,阴雨天确实会引起月下枯的毒发。”楚怀笙收回手,面上并不沉重,“不过这是好事,算是一点一点将毒素散尽。”
“他这般模样是毒发?”章玉鸣紧蹙眉头,显然心存疑虑。
“月下枯是淫毒。”楚怀笙提醒他,“发作起来与潮热期无异。”
章玉鸣像是想起了什么,环住姜渔的手微微发颤,他又问,“如何解?”
“慢慢熬过去就好,雨停了自然也就好了。”收拾完药箱,楚怀笙不欲多待,临走前叮嘱,“只殿下的身子你也知道,是不能怀孕的,所以不建议交合,最好用其他东西代替一下。”
“我知道了。”
门被轻轻关上,章玉鸣看着他绯红的脸,似乎一切都能说通了。
为何前世姜渔分明平日里待他冷嘲热讽,可到了床上又像变了个人,他还以为这人心里喜欢他,才会主动,原来是因为这毒……
原来并不是这双儿痴迷于他,到头来,是他自己闹了笑话。
还沉浸在思绪中,怀里的双儿不乐意了,眼尾泛着潮红,哆哆嗦嗦解他的衣裳。
“小渔,别闹。”他并不想因此擦枪走火,于是牢牢束紧自己的衣衫,下床从衣柜的暗格里拿了个小巧精致的对象。
上次以为能圆房的时候去买的,那老板说双儿初次反应都比较剧烈,这东西尚能了做抚慰。
待他重新上床,姜渔已经把自己脱得□□。章玉鸣深吸一口气,目光从他赤裸的身子上挪开,扯过被子把人抱起来。
“你乖乖的,别怕。”
“难受……”姜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遵循本能反应靠近他。
他渴望肌肤相贴的感觉,可这人隔着被子抱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于是哭着往人怀里拱,差点把章玉鸣拱下床去。
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姜渔双腿一用力。
“嘶!”这一下,让章玉鸣额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