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靖州与延州相…… (3/5)
姜渔不信,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挠他腰间软肉,“好啊,敢取笑你阿爹。”
“孩儿不敢了!阿爹饶命!”姜溯言最怕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连连求饶。
一番打闹,三人都出了些薄汗。姜溯言瘫在姜渔怀里,气喘吁吁,眼角还挂着一点湿意。姜渔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自己也微微喘息。
“知道阿爹的厉害了吗?看你还敢不敢取笑阿爹。”
“孩儿不敢了。”姜溯言赶忙摇头。
“好了,闹了一身汗出来,待会儿下车吃饭去,风一吹小心风寒了。”章玉鸣道,外头日头高挂,快到晌午了。
北方冬日昼短,日头也小,不怎么暖人。姜溯言吃了不少点心,并不是很饿,姜渔早上多喝了半碗粥也不是很饿,只有章玉鸣,明明一上午没做什么费力气的活,腹部还是早早开始唱起大戏。
姜渔一笑,“你自己吃去。”
“不行。”章玉鸣早已打听好,附近有一家酒楼,蒸肉做得远近闻名,执意要带他们去尝。
姜渔也只是玩笑,听他说得真切,便吩咐车夫驶至酒楼,三人进了一间雅间。
看着店内陈设格局,姜渔不自觉便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酒楼生意。章玉鸣一看他的小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让姜惜月回来,同你开酒楼?”
“再等等吧。”姜渔冷静道,还是等大业成了再说,届时他就可以安心做生意了,眼下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用过午膳,一家人再次上路。
车外依旧是北方冬日的景象。
天高云淡,草木枯黄,风卷着细沙,掠过光秃秃的枝桠,四下一片清寂。一路行来,天地辽阔,难免萧瑟。
腊月二十七,一架朴素低调的马车,缓缓行驶到靖州府城门之下。
靖州偏近西北,风沙更重,天色常带一层浅黄。
夏承宥和萧清娆早早知道了他们的路线,连着几日一大早就在城门口等着。
远远看见一架马车缓缓驶来,夏承宥清俊的眉眼间难掩激动,“是钰儿他们。”
他转身便要下城楼,萧清娆拉住他,微微一笑,伸手揽住他的腰,足尖轻点,便稳稳从城门上飞掠下来,伫立在城门前。
“是皇兄。”车帘早早被掀开,姜渔和姜溯言探着脑袋往外,挥着手同他们打招呼。
北风拂过,吹起两人衣袂,却半点不减眼底欢喜。
姜溯言回头看向姜渔,小声道:“他们必定是这几日天天在此等候,才会这般凑巧。”
总归是亲生父母,姜溯言嘴上不说,心底还是想的。
姜渔摸摸他的头,眼底柔和,“嗯,他们记挂着言儿的。”
马车停稳,姜渔迫不及待跳下车,牵着姜溯言,一头扑进夏承宥怀里。
夏承宥稳稳将人抱住,险些被他这一扑带得后退半步。
“几年不见,半点沉稳不涨。”夏承宥笑道,语气并无半分责怪。
一旁,萧清娆看向姜溯言,两年不见,这孩子又长高不少。她伸手一提,便将人拎到面前,笑着打趣,“哟,长这么快?你阿爹长了十好几年,才这么点高,你倒好,眼看就要追上他了。”
姜渔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皇嫂!”
萧清娆只觉得他生气还是跟小时候那般可爱,还想再逗,被夏承宥淡淡一瞥,便乖乖闭了嘴。
“一路辛苦,先回府歇息。”夏承宥牵着姜溯言,一行人往城内走去。
靖州的冬日,比延州更显苍凉。街道两旁树木枯瘦,风里裹着细沙,吹在脸上发疼。
“言儿还习惯吗?”夏承宥微微俯下身,语气温和,姜溯言点点头,扯着他衣袖,“阿父放心,孩儿习惯的。来之前阿爹他们都同我说清楚了。”
他本就不是娇气孩子,这点风沙,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