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 “待会儿哭了,…… (1/5)
第70章 第七十章 “待会儿哭了,……
“待会儿哭了, 可别反过来怨我欺负你。”章玉鸣压着嗓子,气息沉哑,眼底翻涌着沉沉欲念, 分明已是箭在弦上。
他急不可耐往暗格最底下摸,指尖却落了空。
不耐地啧了一声, 心头飞快盘算着, 少了那东西, 今日这般,若是强来这双儿怕是受不住。
终究是舍不得,他认命般撑起身,想下床再取新的来。
因为出了汗而变得湿滑的手腕被人抓住, 章玉鸣回头一看,就见姜渔半倚在枕上, 手里捏着那只莹白小瓷瓶, 眼尾微微上挑, 嗓音放得很轻, 却半点不软, “找这个?”
章玉鸣喉间发紧, 低笑一声,“对。”
吻落得轻,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干燥的唇舌从眉骨到眼角,一路往下, 覆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姜渔身子微凉, 章玉鸣怕他再冻着,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裹在一处。
黑沉沉的夜里,视线被遮, 姜渔攥着锦被的边缘,触感被放大,带来阵阵战栗。
被子底下一动,不知碰到了哪里,他突然挺着腰尖叫出声。
“别、别这样!”慌乱间只能摸到男人粗硬的头发,他有些反悔了,语调慌乱,可话没说完,又被一个湿濡的唇堵了回去。
夜还长。
子时不知何时悄然而至,外头鞭炮噼啪炸响,烟火气撞碎夜色。
新的一岁到了。
屋内却是一片缠绵悱恻,床榻轻晃,低低的泣声与吟叫断断续续,从深夜一直拖到天光微亮,才渐渐平息。
憋了十几年一朝开荤,章玉鸣根本收不住。
明明心里记着他身子弱,想着浅尝辄止,偏生姜渔那双细腿缠得紧,勾着他的腰半分不放,执拗又浪荡,由不得他克制。
等到姜渔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些细碎哼声,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章玉鸣才勉强停手。
其实还想要,可看着人蔫蔫蜷在怀里,连眼都睁不开,到底还是舍不得。
初一,按道理来说是要早起拜年的。
不过他们这里没有长辈,至于夏承宥夫妻俩,想来也不会怪罪他们。
章玉鸣低头,望着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人,眉尖蹙着,脸颊苍白里透着浅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轻轻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在姜渔额间落下一吻,章玉鸣闭眼继续睡。
日头升了又落,再睁眼时,已是傍晚。
姜渔还睡得沉,赤着身子缩在他怀中,手臂肩头全是浅浅深深的印子,章玉鸣亲了亲他雪白的腕子,偏头去看他熟睡的眉眼。
上辈子,他大抵是真的瞎了,才舍得丢下这么一个人。
把脸埋进双儿柔软的胸脯,章玉鸣深吸一口,浅淡的香气充满鼻腔,带着一份柔柔的暖意。
许是因为身子不舒服,又或许被男人的动作扰到了。姜渔睡得不安稳,细眉时不时皱一下,眼尾垂着。
醒时是骄纵的模样,这般睡着又泛着浓浓的委屈劲儿。
小脸、翘鼻、直而浓密的鸦睫,眼下都散发着一股情事后的倦怠和可怜。
“我们小渔,长大了。”章玉鸣低声喃喃,小心翼翼在他脸颊亲了一圈,才轻手轻脚下床。
正厅中,夏承宥和萧清娆早已起身。即便姜溯言,也在临近中午时自己醒了。
三人此刻正闲聊着,听到下人通传,说章玉鸣他们房里终于有了动静,萧清娆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这二人,倒是把白日黑夜都过颠倒了。”
“由他们去吧。”夏承宥正拿着书陪姜溯言看,闻言从书页间擡头,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难得有几日清闲,想多睡会儿也无妨。昨夜里鞭炮响了整夜,想来也闹得他们不安稳,连我,也有些困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