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节 （2/3）

刹那抬手指向证人席：“就在那里。”

众人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目光落在端坐于证人席上的萨尔阿波罗。

审判官与贤者们先是一怔，随即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什么？他是大虚？”

“没有面具，也就是说……他是瓦史托德级大虚！”

整个审判厅瞬间炸开了锅。

“中央四十六室怎么会让这种怪物进来！”

“卫兵！卫兵呢！”

观众席上的贵族们惊慌失措，有人不顾形象地从坐位上跳起，想要逃离审判厅。

就连审判席上的贤者和法官们也惊恐地起身，几位年长者甚至已经退到了席位的边缘，随时准备逃离。

刹那神色淡然：“大家不必惊慌，他已被我击败，不敢反抗。”

见萨尔阿波罗确实静坐原地，毫无异动，众人这才渐渐平复下来，但仍心有余悸地远离了证人席区域。

几位贤者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恼意，千秋刹那此前只说是“大虚”，却未言明是瓦史托德级大虚，分明是有意想看他们措手不及的模样。

佐藤大志此时也怔住了。

联系大虚的方式是他曾祖父留下的遗物，附带的密信中明确写道，当年曾祖是与一只亚丘卡斯大虚合作，共同猎杀众多虚圈强敌，才立下赫赫战功，为佐藤家赢得了贵族席位。

可如今……为何亚丘卡斯变成了瓦史托德？

更令人不解的是，这般存在竟会被生擒至此？

审判厅内陷入短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证人席上的萨尔阿波罗身上。

这位瓦史托德级大虚即使安静坐着，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审判官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大虚，你是否承认与佐藤大志勾结，共同策划了对千秋刹那的袭击？”

萨尔阿波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位年长的贤者见状，习惯性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这里是中央四十六室，不是你沉默的地方！回答审判官的问题！”

萨尔阿波罗的目光转向那位贤者。

只是一眼，很平静的一眼。

贤者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他感到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实质般刺入灵魂深处，那是超越生命层次的威压。

贤者的额头渗出冷汗，强作镇定地坐回位置，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既、既然是这般凶残的大虚，想必也问不出什么，不如直接跳过，询问其他证人吧。”

佐藤大志站在被告席上，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这只大虚被抓，可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还好这只大虚似乎不屑于回答这些“蝼蚁”的问题，反而成了对他有利的局面。

“传唤证人岩崎秀树。”审判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瘦弱的少年颤抖着走上证人席。

他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正是那名携带地狱蝶的学员。

“岩崎秀树，”审判官问道，“那只在你身上发现的地狱蝶，是否是佐藤大志交给你的？”

岩崎秀树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如果、如果我说出真相，中央四十六室能保护我吗？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