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第231节 （2/3）

“神性……如此纯粹、如此高等、却又如此异质的神之本质！”

“在你的灵魂深处，吾感知到了，与灵王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刹那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凝重。

他从对方体内感知到了，他一直在追寻的某种境界。

“你是虚化的死神？亦或是大虚的破面？”刹那沉声问道。

纲弥代始祖闻言，笑了起来：“真是令人惊讶的洞察力，难道说，在吾等离开尸魂界、蛰伏地狱的这百万年间……”

“s灵廷也终于按捺不住，开启了那扇禁忌之门吗？”

刹那微微摇头：“只有我在让人尝试研究。”

纲弥代始祖笑道：“好吧，看在你体内那份珍贵‘神性本源’的份上，就让吾来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吧。”

它的声音陡然变得悠远而宏大，仿佛在讲述一段跨越了无尽岁月的史诗：

“你此前在现世、虚圈应该见到过不少‘虚’吧？那些因人类内心空洞、执念、恐惧而诞生的可悲怪物。”

“它们不过是拙劣的摹仿品，是‘概念’泄露后产生的次级衍生物。”

“而我……”纲弥代始祖的灰白雾气微微昂起，散发出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严。

“是世界本身，在最初那个死寂、空洞、万物归墟的时代孕育出的唯一的大虚！”

“我是虚无的化身，是终结的具现，是宇宙规则的活体象征！”

刹那瞳孔骤缩，忍不住问道：“你就是那个在远古神话中，被灵王斩杀、据说曾试图吞噬天地的‘原初大虚’？你没死？”

“斩杀？神话？”纲弥代始祖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个故事其实是我编的。”

“怎么样？作为胜利者、救世主的灵王，在神话中被描绘得多么伟岸光明？而作为失败者、灭世恶魔的我，又是多么不堪一击？”

“然而，这个神话的讽刺在于，作为胜利者的灵王被削去四肢、挖出心脏、做成维持世界平衡的‘楔子’。”

“而作为失败者的我，却在暗中支配一切，篡改历史，扭曲规则，将他的追随者变成我的奴仆，将他的世界变成我的试验场。”

“什么？”

“纲弥代大哥，你在说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刹那震惊，连旁边的三位始祖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灵魂尖啸。

它们一直将纲弥代始祖视为“带头大哥”。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随一位有远见、有魄力的初代贵族领袖，共同谋划取代软弱的灵王。

却没想到，这位领袖本身就是神话中那个应该被消灭的原初之恶。

刹那深吸一口气，追问道：“那么，真实的历史究竟是怎样的？”

纲弥代始祖似乎很享受这种揭露真相的快感，笑着说道：

“在遥远的、连时间概念都是模糊的原初，存在着两个彼此独立、却又因某种至高规则而注定碰撞的‘世界’。”

“一个充满了光、秩序、生命与创造，我们姑且称之为‘天堂’；另一个则是永恒的暗、混乱、死寂与终结，也就是最初的‘地狱’。”

“两个世界如同命运的双子星，无可避免地碰撞、湮灭、融合。”

“碰撞的伟力，毁灭了两个世界中的几乎所有生灵。”

“唯有两位世界之主，代表天堂的灵王，与代表地狱的我，凭借着掌控世界本源的力量，存活了下来。”

“我们在一片由两个世界残骸混合而成的、规则混乱的新废墟中，展开了决定谁将成为新世界唯一主宰的最终之战。”

“结果，他赢了。他击败了我，但无法彻底消灭我这个地狱概念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