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2/3)
盛木林神色一窘:“是……是……”
是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不过,这事盛木言虽然恼怒,却也无法埋怨盛木林。
当年他们的生母方韵淑,在生下盛木林没多久便去世了,彼时原身我不过三四岁年纪,而盛木林还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自然是没有多少印象。
再加上白慧文有意为之,盛家根本没有多少方韵淑的痕迹。
上到盛建国,下到管家佣人,也都很少提起这位早逝的盛太太。
当然,佣人们是忌惮白慧文,不敢乱说,而盛建国则是对发妻没什么感情,根本不想多说。
以往在每年方韵淑的忌日,盛建国也不过拿着秘书买来的花,带着兄弟二人来走个过场。
顺便再请记者偷拍几张照片,发在新闻版面,美其名曰盛家家主深切悼念亡妻,以此消减大众对其霸占岳家家产行为的不耻。
转眼十几年已经过去,原身对方韵淑也没有残存多少记忆了。
提起母亲,盛木林更是如同陌生人。
盛木言将车锁了,视线擦过盛木林,便迈进了前方的浓浓夜色中。
盛木林实在是不愿进去,本想着躲进车里,可眼看着大哥将车锁了,再瞅一圈四周,亭山墓园本就在荒野之中,空无一人的凌晨街道上,时不时吹来一阵凉嗖嗖的风,贴着后脖颈,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抚过。
四下静得可怕,任何风吹草动,都刺激着盛木林紧绷的神经。
犹豫间,就见盛木言脚步不停,此刻竟已经几乎走到了墓园铁栅栏门外。
“大哥等等我!”盛木林一咬牙,拔腿追了上去。
黑色的栅栏门上,挂着一串铁链锁,盛木言轻轻一推,那门伴随着铁链哗啦哗啦声响,慢慢开了道缝。
他身形一闪,便钻了进去,盛木林见状,也赶紧跟在后面。
雨后的墓园里,空气中都夹杂了青草与泥土的腥味儿。
平整的柏油路面两侧,种着一排排青绿色的圆锥形宝塔松。
再往前走,面前豁然开朗。
一排排梯田形的墓碑,排列得整整齐齐。
有些香火旺盛,摆着各种各样吃食酒水,有些显然无人照看,墓碑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盛木言下了两层台阶,凭着原身记忆,找到了方韵淑的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里,女人温柔娴雅,眉目如画,唇角带着浅浅笑意。
没来由地,盛木言心口疼了一瞬。
恍惚间,一些破碎的片段闪过脑海。
温柔的摸过他的脸颊的手,轻轻哼唱的安抚人心的曲调,并不宽厚却温暖的怀抱……
盛木言垂下眼,看着墓碑前摆放着的那一大束已经枯萎的玫瑰花,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他不说话,盛木林也不敢动,只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
下一刻,就见盛木言擡起脚,狠狠踩在了那束玫瑰花上!
那双刚踩过帅子胸口的皮鞋,此刻正碾在干瘪的玫瑰花上。
破碎的玫瑰花瓣,被踩得随了一地,风一吹,飞走了大半。
“大、大哥?!”盛木林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大哥这是要干什么,深更半夜来妈妈的坟前,还把花给踩碎了,可不是被自己刺激大了,来这里发泄?!!
心里想着,盛木林赶紧上前,“大哥,你别冲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