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香水味 (2/5)
于是他带着不可思议的心情给席圣朝打电话,当时电话里,聂听只是淡淡地说,说不定只是碰巧那天纪岁宁心情好喷了香水。
可后来,他发现这个味道一直在纪岁宁身上,不像是洗衣液那些植物精华的芬香,而且隔得远也闻不见。他说时,席圣朝还没什么反应,这会儿又拿出来说了。
“听儿,你要说他偶尔喷香水吧,也不是不可能,但偏偏每次都是你靠近时才能闻到,你觉得这合理吗?”
“……”
“你说他长的好看也说了不下三次,这个我就不说了吧,外貌是客观的,夸一夸很正常。但是你知道靠近一个人能感觉到他身上特别的香味,是什么意思吗?”
“神神叨叨半天,我都要被你说服了,”聂听翻了个白眼,“清醒点儿,别意淫了,我闲的没事儿喜欢个男的干啥?还是个这样跟我合不来的火药桶,我有病啊?”
席圣朝神秘地哼笑一声:“有些事儿不是道理能解释明白的。”
“你还玄学上了啊,给我占一个?”聂听乐了一声,“帮我看看正缘什么时候来。”
“嗯,我感觉到了,你一辈子都是孽缘。”
聂听:“……那倒不必了。”
电话里安静了半晌,席圣朝突然听见聂听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外面下雪了吗?”他说。
他看不见聂听,但聂听还是摇摇头,过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说:“没有。”
席圣朝说:“出去走走吧,透透气儿。”
聂听本想说算了,但思索片刻,又答应下来,道了一句“元旦快乐”就挂断电话,抱着蛋糕下了楼。
他想开车,便没有带上酒。
把车开出酒店,他直奔对面马路,把车靠边停着。
总觉得酒店没有什么人气,对面的马路反倒还偶尔会有人经过。
聂听坐在驾驶位上熄了火,怀里捧着小蛋糕,蛋糕盒里还夹着一包蜡烛,没有人过生日,但他还是拆了一根蜡烛出来,插在蛋糕顶面的奶油上。
聂听越过方向盘把蛋糕放在面前,点燃了蜡烛。
冬夜,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冰,外面的路灯照在车窗上,散发着朦胧的白黄色光,和蜡烛轻微摇晃的影子重叠起来。
息目,在静谧的停车场许下一个无人知晓的愿望,再睁眼吹灭蜡烛的一瞬间,他通过车窗上浅浅的冰层,看见对面模糊不清的路灯下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
他穿着厚羽绒服,戴着手套的手里提着一个方形的礼品袋,黑色的针织帽下还能看见一点粉色的发梢。
聂听足足滞住了十秒,他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纪岁宁走近的身影。
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按了开门,再把车窗降下来。
“上车。”他探着头对纪岁宁说。
纪岁宁欲言又止,内心矛盾了一会儿,还是走到副驾去开了门上车。
车里暖和一些,他摘掉了帽子。
“你生日?”纪岁宁问。
“不是,就想许个愿。”他说。
片刻后,聂听低着头开始切蛋糕,“你还记得这个酒店的位置啊,不早说你要过来呀,万一我出门了怎么办?”
纪岁宁:“你发小不是不在国内吗?”
“……好吧,真聪明。”聂听笑笑,又打趣他:“说不定我会自己出去玩儿呢。”
“你不像会自己玩的那种。”
纪岁宁平淡地说着,转过去把手里提来的礼品袋放到后座下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