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过去 （4/6）

“那……她比我，更能让你舒服吗？”

江眠腿一软，想起昨天夜里段语行趁她睡着……脸瞬间涨得通红。

段语行勾唇，看来答案不言自明。

她擡起下巴：“那你换个人喜欢。”

啊？换？哪有这样的！

江眠：“喂！喜欢一个人又不是只看这些……”

段语行却反问：“那你看上她什么？”

江眠一时语塞。记忆里她压根没谈过，什么都说不上来。

“总之……我们现在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要不……先做朋友？”

反正先把段语行稳住，晚点再找机会开溜，顺便找机会把这差事辞了。

“要多久？一天够了吗？”

段语行的表情很不耐，似乎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当然不够！你看，过去这么多年，谁知道我们各自都有什么变化呢？万一……我已经和你一开始想得不一样呢？”

“可我没有变化。”段语行轻声道，“对你，我一直没有忘记你。”

也恨过，但是现在她知道了那一切事出有因，她可以原谅。

江眠绝望。可是她忘记了段语行。

“可是我有很多变化……我还和很多人在一起过，我还……呃，做了很多傻事，可能你完全不能接受的那种……”江眠开始瞎编乱造。

和别人在一起过？很多人？

“谁？你都和谁在一起过？什么时候？”段语行捕捉到关键词，眉峰上扬。

“段老师，你在里面吗”

门被敲开，一个剧务探头探脑道：“真的在这儿！我们要转场了，梁导那边在催你呢，还有江助，快点过去吧。”

江眠如获大赦，赶紧回答：“好，我们现在就过去”

说罢，她拉着段语行往外走。

其间她能感觉到脊背一道寒意，段语行一直在盯着她。

还好工作不等人。段语行一出来就被人围住，服化找了她半天，此时见到人就赶紧拉着她走。

段语行最后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在说“晚点再找你算账”。

江眠正要松一口气，却被李纹叫住。

“江眠，你来一下。”

李纹一路带她来到一间空置的会议室，请她坐下。

“怎么了李指导？”

李纹双手交叠，询问：“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你愿意当掌机吗，现在缺一人？”

“啊？”江眠睁大眼睛，“掌机不是张助在做吗……”

掌机其实就是摄影师，但一个剧组里也偶尔会把这差事让给比较熟练的摄影助理来当，尤其是机位多的时候。

“我让她离开剧组了。”

张兴离开了？江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