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 （2/4）

“威士忌，加冰。”

“好的。”调酒师话不多。

柴照野拿出烟盒，将最后一根烟含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侧头点燃。

“啪嚓”“啪嚓”

火花闪烁几下，却依然点不着火，没油了。

这段时间她抽得有这么多吗？

一根点不燃的烟含在嘴里，柴照野出神了一下，正要把烟拿走。

“啪嚓”。

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凑近她的烟。

这次点着了，柴照野吸气，闭了闭眼。

“谢谢。”

“不客气。”一道不算陌生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柴照野睁开眼睛。

“裴笑之。”

“不是要加班吗？”女人对着调酒师打了个招呼，后者心领神会，调了一杯鸡尾酒给她。

“……艺人行程变了。”

“噢～”裴笑之回想起来下午遇见的全副武装的女人，也点燃了一根烟含在嘴里，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威士忌灼烧着喉咙，柴照野能闻到裴笑之香烟的味道，不刺鼻，但是有一点点侵略性。

眸光流转，最后落在裴笑之空荡荡的无名指上。

“能问你个问题吗？”柴照野轻声道。

爵士乐的背景音不大，但裴笑之依旧凑近柴照野耳边。

“关于谁的？”

带着酒精味道的气息萦绕耳边，激起一层生理性的红。

柴照野擡眼，对上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

“关于江眠的。”

裴笑之笑了。

“走，我们换个地方聊。”

柴照野起身，她以为裴笑之要和她一起回去，却发现只是上了楼。

裴笑之的办公室在酒吧最深处，隔音极好，门一关就隔绝了所有喧嚣。

“坐。”裴笑之指了指沙发，自己到酒柜前挑了瓶麦卡伦，倒了两杯，递给柴照野。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柴照野没接酒杯，直入正题：“江眠五年前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裴笑之眸光闪动了一下，不说话，看了一眼柴照野手里的酒杯。

柴照野轻声道：“我还要开车……”

裴笑之：“一会有司机会送我们回去。”